“那,殿下可有什么对策?”老平阳侯迫不及待的问道。平阳侯老夫人虽然没说话,却也用热切的眼神看向桓白瑜。桓白瑜微微点了点头:“我会请元一大师出山。”一听“元一大师”这个名字,平阳侯老两口先是一怔,继而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惊喜的神色:“是了,怎么忘了元一大师?”惊喜过后,平阳侯老两口又有些发愁:“只是,元一大师行踪向来飘忽不定,我们要去哪里找他呢?”阮明姿却是不知道这元一大师的。她微微有些困惑,看向桓白瑜,等着桓白瑜给她解惑。桓白瑜知道阮明姿可能没听说过,也不待阮明姿发问,便淡淡的开了口,给她解释道:“元一大师是一位非常德高望重的大师。他的卦非常灵,曾经多次准确的占卜到了大兴的国运。先帝在位时,曾经遭受过三次刺杀,这三次刺杀都被元一大师的卦象提到了…不过,自从先帝殡天后,元一大师便行踪不定了。或是周游天下,或是选名山大川隐居闭关。”桓白瑜给阮明姿解释完之后,这才又看向平阳侯老两口:“侯爷老夫人放心,元一大师眼下正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闭关。我此次来,便是同你们说一声,我打算连夜去请元一大师出山。你们莫要担心。”自打听到桓白瑜提到元一大师,平阳侯老两口的神色果然轻松了很多。若是能从元一大师口中得到关于两人的卦象,向来祖庙那边的事,也会迎刃而解。比起祖庙,大兴上下,更相信元一大师。老平阳侯看向桓白瑜的神色更满意了。桓白瑜道:“时间紧迫,我这便准备出发了。”平阳侯老夫人突然道:“侯爷,我突然想起有样东西找不到了,你陪我去找找吧。”老平阳侯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什么东西啊,问问立夏她们吗?”平阳侯老夫人无奈的撇了老平阳侯一眼。老平阳侯突然福至心灵,恍然大悟,是了,这个未来的孙女婿要出门了,他们这俩老的,也该给孩子们让出点单独相处的空间来。老平阳侯乐呵呵的:“夫人,走,我这就陪你找去。”平阳侯老夫人有些无奈,扶着立夏的手,出去了。丫鬟们也都知机的退了出去,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了阮明姿跟桓白瑜。人都走了,阮明姿也不是那等扭扭捏捏的,矜持什么的一边去吧,她直接就扑进了桓白瑜的怀里。桓白瑜把她抱了个满怀。阮明姿搂着桓白瑜的脖子:“辛苦你了。”需要桓白瑜连夜过去请元一大师出山,想来元一大师住的地方也不算近。桓白瑜定定的看着阮明姿:“能把你娶回家,这不算什么。”阮明姿在桓白瑜胸膛上蹭了蹭,又有点担心:“安全吗?那些在祖庙里动手脚的人,会不会也想到你会去请元一大师出山?”桓白瑜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元一大师在京城附近隐居的事,旁人都不知道。我是旧年曾经跟元一大师学过些东西,所以偶尔会有书信往来…苏一尘他们也会同去。”阮明姿这才微微放下了心:“那你什么时候出发?”桓白瑜极轻的亲了阮明姿的额头一下:“从这里离开后,我便直接去元一大师那儿。”阮明姿心疼极了,但这事确实是宜早不宜迟。“去吧,”阮明姿轻轻的从桓白瑜怀里撑起身子,眼神眷恋的看向他,“路上小心,早去早回。”桓白瑜点了点头,又拉过阮明姿,在阮明姿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这才掉头走了。阮明姿扶着门,看着桓白瑜大步离开了院子。多少有点惆怅。翌日,关于丰亲王这门亲事不适合的奏折,雪花般飞向了永安帝的案头。永安帝喜怒不辨的同秦云道:“这些朝臣一个个可镇有本事。”秦云没敢说话。他知道永安帝嘴里说的是这些朝臣真有本事,实际上说的却是甘太后。甘太后,太迫不及待了,手也伸得太长了些。永安帝眼里闪过一抹冰冷,冷笑一声:“走,上朝去。”永安帝所料没错,他高坐在朝堂之上时,下面臣子,好些个都提到了丰亲王与阮明姿的这门亲事。但,大概是因着怕碰了避讳,没有一人敢提,桓白瑜的生辰八字也被掀翻到了供桌下的事。基本上都是在扯什么祖宗不许,之类的。只有一两个,官位不高的,极为隐晦的提到了桓白瑜生辰八字的帖子也被掀翻了。这是对方一个极为隐晦的试探。永安帝冷笑一声,直接把那两个提到桓白瑜的生辰八字帖子被掀翻的奏章,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