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院长教我们一句话,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我深以为然。所以我对实践更感兴趣,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刚才所说,也正是此意,读书要与实践相结合。只会背文章,不会解决实际问题,是不行的。难道大家觉得不对吗?”在场之人自然不会有人觉得不对,谁要是读书读成了只会说些“知乎者也”的酸腐,那才可笑!孟盛自然也无从反驳。马晟乘胜追击:“我只是表达一下正确的观念,我不知道表哥为什么要往国子监上套?给国子监扣上培养酸腐的帽子?若是表哥觉得国子监只教人读书,而不教实践,有所缺憾,你可以向国子监的祭酒、司业等提议,让他们也加上实践课程。我们院长大度,是不介意别人来取经学习的。到时候,表哥就能像我一样,学习到更多的东西了。想来姨母会更为你自豪。”他姨母这会儿已经笑容全无,脸上如有一团火在烧,只恨自己自己之前说太多,这会儿被架在上面下不来台。孟盛脸色也不大好看。眼见他们两个针尖对麦芒,气氛僵硬。周围的亲戚连忙打圆场。“怪我怪我,乱说什么话?两个学院都是一等一的好,也不必非得比试。”“对对,都好都好,你们兄弟两个,都上了好学院。教学方法不同,你们互相交流交流也能互相长进,都是兄弟,一起进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到时候一起考个功名!”亲戚想让面上过得去,说着各种吉祥话。孟盛反倒表明态度,要与马晟“交流交流”。马晟也丝毫不虚,“比就比!”他们当场找了学识深厚的长辈来出题,做评委。其余人做见证。的理解。马晟回答的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而孟盛底子比他更厚,更扎实。殿下怎么会这么想?众人对知行学院和马晟的夸奖,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孟盛与其家人,连扯出一个笑来也觉勉强,明明身处热闹的人群当中,却倍感冷清。宴会上的这一场比试,随着各府各家的人回去,不断向外扩散,被添油加醋的讲来讲去。开春的时候,话传来传去,就变成了:国子监的学生不如知行学院的学生,国子监培养的都是只会读书的酸腐,而知行学院培养的才是德才兼备的人。这么一番传言,令国子监的读书人与官员都极为不满。千百年来国子监一直是读书人心中的圣地,是汇聚全国各地优秀读书人的地方。知行学院才开了几年,怎么敢大言不惭的说,国子监是培养酸腐的地方,它自己才是德才兼备的人才汇聚之地?国子监学子们,一部分人觉得此种言行实在荒谬可笑,国子监的实力与地位,根本不需要证明。知行学院说这些是自取其辱。而大部分的读书人则觉得知行学院的学生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张狂的过了头,理应用实力和成绩让知行学院的学生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底蕴!国子监的官员们承认知行学院张夫子确实强悍,教学方法也别具一格。但踩着国子监,扬自己学院的名声,实在过分!他们决定找张梓若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