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衣服?莫非是胡服?”公孙腾自豪道:“不是,这是院长特意为我们发的训练服!”“张夫子给你们发的训练服?”公孙家的家主沉默。京城的消息总是传递的很快。张夫子进一趟皇宫,扛了一副镶嵌有许多珍珠宝石的屏风回府,虽然只是在宫门外和张府前晃了那么两眼,但那光芒足以闪瞎路人的眼!公孙家主深知,张夫子这是薅人不走空,每走一趟,总要弄点东西回去!他瞧瞧孩子们从头到脚的新装备,虽然模样奇怪,但兄弟几人站到一起显得挺有气势,这么一套下来,张夫子不知要薅走多少根羊毛?他问:“张夫子给你们所有人都打造了这么一副行头?”“是,每个人都有!不仅我们有,夫子们也有!”“那张夫子有没有说,让你们回来报账?”公孙家主已经做好了接收账单的心理准备。孩子们却摇头说道:“没有。夫子没提过这回事。”“我知道!潘英他们去问夫子了,说给大家做这么多衣服鞋子,钱够不够?夫子说,感谢朝中大人们的慷慨赞助,让大家拥有了训练服!”公孙家主一想到被迫赞助的同僚们,捋着胡子笑道:“张夫子向来是有主意的!”孩子们说起住校的事情,他们的父母都不大舍得。公孙老大人却拍板决定,给孩子们收拾好东西,让他们去住校!镇国公府,北熙的父母虽然不放心,孩子这么小就要住校,但一想镇国公和潘英一同住校,瞬间放心许多。只是仍少不了叮嘱,让北熙一有事就立刻去找潘英、镇国公和张夫子。北熙乖乖点头,并强调道:“娘,能多给我装点大骨头肉吗?”“你要这个做什么?食堂难道没有肉菜吗?”北熙抿着嘴唇,悲愤道:“有,可我想长高!”在今天上午的比赛里,有师弟像小叔一样不讲武德,把他扛起来当盾牌。他战亡就战亡,还战亡的这么没有尊严,好气人!他也要长得又高又壮,最好能一手拎一个大师弟!家人们听了他的缘由,都乐的不行,跟他说,不用带骨头肉,好好吃饭,好好习武,好好睡觉就行。……学生们经历里两场堪称被屠的惨败,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学成文武艺,反杀对手。因此,他们不仅没有离别的愁绪,还对特别训练充满了期待,都把大包小包的衣物用品送往学院。训练度日如年学生们在灿烂的阳光下站得双腿发僵,脚底也不舒服。他们要么紧盯着燃烧的香,恨不得把香给迅速吹灭;要么双眼无神,胡思乱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勉强坚持着。坚持一会儿,就往燃烧的香上瞅一眼,怎么还没烧完?真是度日如年!不对,每个呼吸都像是一年,太漫长了!半炷香过后,教官们让小孩子们解散休息,小孩子们欢呼一声,高高兴兴的跑到树下去坐。眼见他们轻松自在,站着的人,尤其是娇生惯养,极少锻炼的富贵子弟,便觉得越发难熬了。什么当英雄、什么反杀对手的雄心壮志,都跟被沙土掩埋的小火苗一样,“噗”一声,熄灭了。训练的第一天,失去了当英雄的梦想,想念凳子,想念床。一班整齐的队列当中,有人身子左右摇摆,忽然趔趄着摔倒在地!教官和一班的夫子立刻上前查看!被张梓若请来的郎中,也一个箭步上前,为学生诊脉。“我没事,我没事!”学生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心虚地笑道,“我就是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打盹儿,一不小心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