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为支持的队伍吵了起来,一同在酒楼观看的人纷纷劝他们,“别吵了,别吵了!都听不到他们比赛在说什么了!”吵架的人立刻闭嘴,不久,又扯着嗓子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呐喊喝彩。街上,一时喊杀声、叫喊声、哀叹声,喝彩声大起,夹杂着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卖东西的货郎的叫声。薛晋、邓越一方这回长了心眼,带着自家的强力小兵,尤其是邓家的老兵护卫,专门去截杀孙清、常瑞,以及他们的小兵。得了牌子,他们专门派人回去兑换装备。“兑换鹰眼!”守在装备处的人立刻叫来一名随从,“你随他们走,根据他们的要求,为他们探索敌方情况,记的查探范围,不要过大。”“明白!”两支队伍在不同的路线上皆有所收获,各自兑换了想要的装备。打起来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丝斗智斗勇的意味,他们也终于感受到了游戏的乐趣!越玩越振奋!薛晋一方技高一筹,带着人直奔藏有宝箱的镇国公府。带着侍卫走边路的潘英一听,立刻带人返回!何不加我一个?亲自为爱马刷毛的镇国公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凝神静听片刻,“外面怎么吵吵闹闹的?你去瞧瞧,怎么回事?”“是!”随从应声而去,很快回来,“是薛家、邓家等几家的公子带着人打上门来了!”“什么?!这种大事怎么不早回禀?!门房怎么回事?”镇国公扔了刷子,从演武场的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把刀,带着护卫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外冲去。随从赶忙把被打断的话说完,“他们在玩游戏,英少爷、常家少爷等正带着人在和他们对战。”“对战?”镇国公乐了,自己那不省心的小儿子,最是好逸恶劳,害怕吃苦,更不愿学武上战场,竟然在和人对战?“去瞧瞧!”他带着人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出了门,就看见密集的人群。喧嚣的热浪扑面而来。镇国公站在台阶上,看见潘英挥舞着木棍,一副乱棍打死老师傅的架势,拿着木棍,躲在侍卫后面,左扫右戳,口号喊得响亮,架势却格外猥琐,镇国公闭上眼睛,神色痛苦。人们的喝彩声却不断传来。“好!好!打得好!”“不愧是镇国公府的侍卫,武艺就是高强!”“卫国公府的侍卫也厉害!你们是没见他们在街上就已经干掉了多少人!我是跟着他们一路追到这里来的!”听着人群的议论声,镇国公睁开眼睛,打量着热闹纷呈的“战场”,苍老的眼睛中透出阵阵精光。“邓家,实力不减当年啊!”他身后的护卫们个个虎目灼灼,“老爷,不如让我们上,与他们较量较量!”镇国公观察着在场各家子弟的表现,说:“不急,且等他们这场比试结束了再说。”潘英在混战当中,无暇回头查看情况,但听得周围人议论纷纷,都惊呼着说,“镇国公出来了!”他心中猛然一紧,因为连续两场激烈的打斗而疲惫的身躯蓦然又有了一股力量!他要赢!他要守住他们府!即使守不住,也要战到最后一刻!潘府尚且存活的侍卫们也都虎躯一震,拼杀更猛!老爷和同僚们都在背后看着他们,他们可不能丢人!潘英一队和侍卫们奋力反杀,把对手们逼退几步,但很快又被人多势众的对手们淹没,最后,不甘落败。守护的宝箱也落到了薛晋他们手里。薛晋他们高高兴兴的取出箱子里的礼物进行瓜分。垂头丧气的潘英,带着毫无游戏体验感,同样垂头丧气的潘北熙回来。镇国公已听“战死”的小兵讲述了游戏规则,越听神色越惊愕。这何止是游戏?!这是兵法战争模拟!知道张夫子不同于流俗,教导学生不用寻常手段,没想到她出个游戏让学生们玩,竟然出了这么惊人的游戏!这个游戏让孩子们这么乱打一通,实在是糟蹋了!没有发挥出其中妙处!若是让他来……镇国公心中痒痒,眸光灼灼,同薛晋等人说道:“此种游戏,老夫倒是第一次听说,听起来甚有意思。不妨加老夫一个。”薛晋他们正是上头的时候,谁来都不怕!镇国公竟然愿意和他们一起玩游戏,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二话不说便同意了。镇国公笑道:“你们年轻人可以组成一个阵营,老夫带护卫组一个阵营,咱们对垒打仗、比赛!”北熙欢天喜地的跑到他身边,“祖父,我能和你一个队伍吗?我也想当英雄!当将军!”他参加了两局比赛,每次都是等待很长时间,好不容易上场,活不过一刻钟,就被小兵给干掉了。小小的孩子抱着小木剑就差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