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效几人目瞪口呆。所有抨击的话,都堵到了嗓子眼儿里。他们的同伴更是难以置信。同样是抨击歪门邪道,对手怎么还给你们发钱?!周围的百姓也都议论纷纷。处于漩涡中心的丁效几人,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稿费。“我们写文章,本就是为了除邪书,为经典正名!收你们的钱和收不义之财有何区别?”“我们绝不会要你们的脏钱!”卖报小分队的人和他们又确认了一遍,见他们意志极其坚定,小分队的人无比痛惜遗憾,飞快地将钱收了回来。“你们不要钱,这份报纸总可以看看。你们不是想要辩论吗?这上面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丁效他们脑袋一昂,“歪门邪道的东西,我等一眼都不屑于看!”于是,卖报小分队忍痛把剩下的报纸也都卖成了钱。然后,他们在姜恩和其府城镖局好友,及张家物流人员的护送下,去将大量的铜板换成了银两,高高兴兴的返回河湾村。府城,买到报纸的人,看着上面的内容,乐得哈哈大笑。酒楼和茶楼里面,说书人说书,都没多少人听了。连掌柜的自己都拿着一张报纸,嘿嘿哈哈的笑。不识字的人就着急多了,连忙找识字的人问话。因为战斗力偏弱,没能挤进去买到报纸的读书人,再乐意不过,连忙边看,边为他们解读。……宁府,知府收到了张梓若特意让人送来的报纸。宁旭问:“爹,现在就把报纸给圣上寄去吗?”知府看着报纸,满面笑容,头也不抬的说道:“不急不急,皇上日理万机,不急在这一会儿。”宁旭干脆自己也拿了一份报纸看,看得神色微微扭曲,半是憋笑,半是忍不住担心。“爹,他们吵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过了些?这报纸将来可是要呈给圣上看的,要不我去信给张夫子说一声,让他们选取文章的时候注意一些?”“注意什么注意!你去找点人,加把火!”“啊?”知府从报纸上方抬眼,“找人将朝堂里弹劾我、弹劾河湾村的点都写成文章,传出去。张夫子他们刚好趁机澄清!找人做的隐蔽些。”“知道了。”宁旭心中暗叹,我爹不愧是我爹!我要学的果然还有很多!气势十足各自回家的丁效等人,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稳,友人就匆匆而至。拿着一张报纸,非要他们读。“不读!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读的!”来者神色复杂,“还是读一读吧!”见友人神色有异,丁效接过来一瞧,气得脸红脖子粗!报纸上将他们骂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想起方才在街上,那些人非要给他们钱的情景,丁效恍然,那一定是让他们挨骂的钱!如今他们一文钱没拿,还被骂的狗血淋头!不可饶恕!不可饶恕!我这就写一篇新的文章!……京城,诸位大臣们对颍州来的奏折尤其关注。那个积木谜语,它真的是个谜语?为何毫无规律?他们千百种答案,愣是没有一个人猜对的!老大人捻断数根须!年轻的吃酒聚会都在讨论谜底。众人上朝见面,。丁效的文章赫然在列。他将河湾村的图书称之为邪典,并将其批的一文不值,说那些书犹如搔首弄姿的妓子,弄些歪门邪道吸引人眼球,终究为人所不耻。而专门收集这些图书的图书馆则像茅坑一样,臭不可闻!河湾村的回复非常刚,“见汝之文章,如见茅坑之石,妓子之客,臭且硬,不识花与柳,只知花柳。”“噗!”皇帝看了一眼,刚喝到嘴里的茶瞬间喷了出来。“皇上!”周围伺候的宫人紧张的围上来。“无碍!无碍!”皇上头也不抬,随便擦下嘴,开开心心往下读。和皇帝一样的快乐“一书之好坏,在于其义,在于其用,而不在于其表。如人之好坏,在于其道,而不在其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