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牙齿只剩了五六颗。
吞咽困难,不停地流口水。
鼻软骨上翻。
几肋骨被拆下来,扎进了后背,布置成了一种信仰的图案。
大腿更是多处血窟窿,里面还不断流出浓浆。
报仇。。。
都这样了,拿什么报?
意识,已经没有自主意识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多天。。。
法瓦罗身体多处炎,流脓,几乎濒死。
要不是负责监察的人及时现,强行灌了药,恐怕已经死过去了。
而周围。
有关同伴们的惨叫声,也越来越稀疏,直到完全听不见。
弱季二月上旬。
让法瓦罗略微清醒过来的事情,出现了。
今天,他遇见了一个熟人。
拿卡。
那个断腿的拿卡,拄着拐杖。
从他的房间前面经过了。
熟人,活着的熟人,让法瓦罗久违的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
拿卡。
似乎过的还挺好。
而他,也现了法瓦罗还活着。
。。。。。。
是夜。
拿卡偷偷摸摸来到了法瓦罗的房间。
“吱~”
轻微的开门声。
法瓦罗没有回应。
因为没有路灯那些东西,再加上能态较低弱季,夜晚是很黑的。
拿卡也不敢点油灯。
只能瘸着腿,摸索着,低声哈气道“法瓦罗,法瓦罗,是我,我是拿卡。。。”
“哦,原来你在这儿呀。”
“法瓦罗,快吃点,光靠每天给的那点‘营养餐’你肯定吃不饱吧,我的吃的多,我每天都有节省的。来,快,多吃些,补充补充。。。”
“我每天攒下来一点,一点,也是想留个念想,记住那些同乡。”
“也想着,有一天,能救下别的人。可是大家都死了。天呐,你竟然还活着,你知道我白天见到你有多开心吗?”
“啊,法瓦罗,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我跟你讲,法瓦罗。。。”
可法瓦罗却是一言不。
麻木。
以及一丝轻微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