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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本能看过去。
急诊室里里面,傅岸琛站在办公桌前,任由坐着的冯安安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
傅岸琛声音焦急:“她只是经期而已,怎么会疼的这么厉害?医生,你快给她开点药啊。”
我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痛经而已嘛,我也有过,只不过我痛的时候,傅岸琛好像只会对我说那句‘多喝热水’。
我麻木的看着那些文字在我眼前晃动。
这回我不会帮男主说话了,女鹅发烧独自来医院,男主却在照顾女助理!
男主不是发现女主来了才故意表现的这么焦急的么?他只是在跟女主赌气而已!
我没有彻底推开门。
只是转身坐在了门口的等候椅上,空荡荡的急诊处一个人都没有,冷寂得连空气都是凝固的。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被打开了。
两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又在我面前停下。
我一抬头,就看见傅岸琛正直直看着我。
四目相对,他便收回了目光,扶着冯安安目不斜视的从我面前走过。
而护士也到了我面前,拿着测温仪按在了我额头上。
“滴——”
护士看了眼,惊呼道:“天呐,你烧到了39。5度,你还好吗?”
我仰着头,朝她笑了笑:“我感觉挺好的。”
在这场39度的高烧中,我烧掉了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点期望。
接下来,我打了退烧针,拿着药回了家,吃了药乖乖睡下。
大概是我命硬,第二天我居然真的退烧了。
看着体温计,我长出一口气:太好了,不用改签机票了。
随即,我才看见手机上有傅岸琛打来的电话。
整整十七个。
我忽然想起,其实我真正生气的时候,傅岸琛也是会一直打电话过来跟我道歉的。
只是结婚后有很多事我都选择忍让,他也再没打过那么多电话。
我笑笑,动了动手指,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眼前的文字急速跳动着。
不要啊女鹅!男主昨晚把车停在楼下,一直看着你房间熄灯了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