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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楼,那些文字再次在我眼前闪过。
完了,女鹅这回真的生气了,男主再不哄哄,真哄不好了
男主怎么就知道在阳台当望妻石,女鹅都要走出小区了
就在我忍不住想回头看看的时候,手机铃声刺耳的响起。
我看着‘傅岸琛’三个字,心里一颤,手却很诚实的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傅岸琛声音很冷:“床头那个摆件你还要吗?不要我扔了。”
这话砸在我心上,疼的我忽然有些喘不过气。
傅岸琛话里的摆件,其实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一起做的一对陶瓷人偶娃娃。
娃娃的底座上有着我们亲手刻上去的彼此的姓名,包裹那两个名字的爱心甚至还是他一定要加上去的。
这么多年,我们再怎么吵,他也没动过那两个娃娃。
可现在,他就这么冷冰冰的说:不要就扔了。
那些文字又闪了出来。
女鹅,男主其实想说你连这些都不要了,是不是真的要抛下他了!
一个拧巴的人需要赶不走的爱人,男主真的只是想确认你不会离开他!
看着这些文字,我从喉间挤出颤抖的声音:“嗯,你扔了吧。”
傅岸琛甚至没多说一个字,就挂了电话。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又花高价找中介在三个小时内租到了房子。
等我安顿好一切之后已经是凌晨。
我有些茫然的躺在床上,体会着7年来,第一个没有傅岸琛的夜晚。
第二天踏进公司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走到座位上,就看见桌上摆着一杯星巴克美式。
我回头,正想问同事这咖啡怎么来的,就看见傅岸琛和他的女助理冯安安一起走进了办公室。
冯安安笑的很甜:“今天我过生日,我家部长自掏腰包请大家喝咖啡,下午还会有甜品哦。”
她过生日,傅岸琛掏钱。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我身上。
我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随即,我端起咖啡,在冯安安诧异的眼神里,朝她遥遥一举:“冯助理,生日快乐。”
冯安安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