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才是被森先生看中的继承人哦,只要我想——”
这话算是半真半假,毕竟要是没有书页帮助,就算太宰治想,森鸥外也不会同意。
水谷悠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太宰治话语中的漏洞:
“但森鸥外已经被清洁工两扫帚扫走了,至于你——你现在为什么还不去戴着红围巾跳楼,是不想吗?”
太宰治无法理解:“比起自|杀成功更不想当港口afia的首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水谷悠打量了一下太宰治,最后开始疯狂按铃呼叫狱警。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防着这边新来的三个家伙的狱警们匆匆赶来。
为首的一个警惕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水谷悠依旧坐在自己的床上,他示意狱警看向太宰治,眼神格外无辜:
“不是我,是对面的那个家伙需要帮助。”
被水谷悠针对的太宰治:?
狱警想警告一下水谷悠,好让对方不要太嚣张,却见水谷悠用一种普通热心人士的语气接着说道:
“麻烦你们帮他换床被子。”
太宰治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但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床上洁白的被子:
“嗯?”
水谷悠冷笑着说出了一个非霓虹本国的谐音梗:
“因为他这被子也就这样了。”
狱警们:……
又想起了水谷悠曾经说过他死不了的太宰治:。
太宰治默默攥紧了拳头。
大胜的水谷悠开始对着系统感慨:
【你看吧,还好我没有把时间全都浪费在和魏尔伦学习暗杀术上。】
没听懂前后关联的系统虚心求解:【为什么?】
水谷悠伸出手按了按金色的墙壁:
【因为在这种地方,就算暗杀术练得再厉害,隔着监狱墙也不能伤害敌人分毫。】
【但是!】
水谷悠给出了一个巨大转折,【只要学会了如何攻击敌人的薄弱之处,就算是隔着墙,我也能把敌人气个半死!】
系统:【……】
这话可不兴让魏尔伦听到啊。
不过又想了想,系统还是没忍住发问:
【那要是太宰说了什么很气人的话,老大你又打不到他,该怎么办呢?】
似乎是为了印证系统的话,在狱警简单警告了一下水谷悠并离开后,太宰治就迅速支棱了起来,并换了个角度再次开始了自己的挑衅。
“悠君,你做那么多事都是为了费奥多尔吧?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他那个被切除了一部分大脑的下属,你们从某种角度来说很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