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听的眉头拧紧,也来了脾气:“没人拿枪指着你等!爱恨都是自愿!你选了等,就得自己承担后果!怎么,就因为你等了三年,他就该感恩戴德跪着娶你?”
一番话无情又决绝。
我呆呆地愣在原地,心中仅存的期待与希冀瞬间崩塌。
他说得真好啊,爱恨都是自愿。
没有人勉强我,更没有人让我等,所以今天的下场,应该由我一个人承担!
我死死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眼前一片模糊的水光。
“好,”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我应该消失。”
陈凝察觉情况不对,赶紧推着陆沉往卧室走,压低的声音带着警告传出来:“陆沉你他妈有病吧?明知道师姐……你还刺激她!闭嘴行不行?”
陆沉一声嗤笑,充满了不屑:“装。”
那一个字,彻底碾碎了我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和期待。
我像个木偶一样站在原地。
过了很久,卧室门开了,陆沉一个人走出来,没看我们,径直朝门口去。
“他干嘛去?”我问陈凝,声音沙哑。
陈凝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闻言头也不抬,语气甜蜜又随意:“哦,他不是一年多前才正式回来嘛,积压的案子多,得去队里处理下。”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一年前回来过?”
为什么我不知道?
“对啊,”陈凝终于从镜子里看我:“回来商量我们的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