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银,侯选,张横,成宜等人听到阎行如此说后,顿时眼前一亮,随即便纷纷开口说道
“此计甚是可行!到时候我们只需守他几个月,哪怕是不用放火烧他们粮草,估计他们也撑不下去了。”
“粮草该烧还是得烧的,不烧他们怎么军心溃散,不烧他们咱们怎么好趁机杀出,将那马拿下,将其部下覆灭?
“烧!必须得烧!往日里烧!”
“若是走水路绕后烧粮草的话,我建议最好是夜间行动,否则保不齐被现。”
然而就在阎行,程银,侯选等人,商议如何对付马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报!城外陇西宋江来了!”
“嗯?宋江?他不是在陇西郡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是啊!陇西郡距离这边可不近呢!而且中途还要经过马的金城郡,武威郡,以及正在战乱的张掖郡!”
“莫非那宋江跟马穿一条裤子了?合起伙来攻打我们?”
一听成公英如此说,阎行当即便朝那侍卫沉声问道
“那宋江带了多少兵马?马可有跟来?”
“只带了十余亲随,马并没跟来!”
一听侍卫如此回答,众人不由得一愣,
“什么情况?只带了十余亲随?”
“莫非他没有跟马穿一条裤子?”
“漏风了?”
“走!去城头看看再说!”
最后,在阎行的一锤定音下,众人便纷纷起身,朝着城头赶去了,
大约一刻钟后,阎行,成公英,侯选等人登上了城头,并且看到了城外的宋江,以及他身后的十余亲随。
而城下的宋江一看到阎行,成公英等人到来,当即便高声喊道
“可是阎行,成公英等人?”
城头上阎行闻言,随即沉声回道
“不错!正是我等!不知宋将军何故来此啊?”
阎行也没跟宋江废话,直接问其来意,
对此,宋江则是一脸凝重的说道
“宋某此次前来只为报信,并无别的目的!”
“报信?报什么信?”
一听宋江说来报信,城头上的成公英不由得问出了声,
而接下来,宋江便开始了他的表演,只见宋江咬牙切齿的说道
“前些时日,朝廷下旨,让我们率军前往洛阳城,由于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我一时没有下得决定,
而就在这时,金城马派马岱邀我入金城,商议是否率军入洛阳的事,而且还说也派人邀请了韩将军,
我一听说韩兄也去了,那我也就跟着去了,可是不料我们入了金城后,便遭到了马的伏杀跟围攻,
幸好我提前有防备,在金城内部提前安排了人手,幸而逃脱一劫,
但是,慌乱之中我看见你家少主韩韬,被那马,庞德等人给杀了,我想救他,可是却自身都难保,所以…………。”
说到这里,宋江便停了下来,
而城头上的阎行,成公英等人,听完宋江的话后,顿时怒不可遏,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