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烧干。
恐怖伤痕随着火焰愈合消失,幽邪魔气渐渐收敛。
不过片刻,肌肤恢复如初,不见一丝伤痕。
辉光沉默观看半晌,近才知朱雀浴火重生,是这样。
雍鸣从乾坤袋内随意抽出一件袍服披上。辉光细看一眼,发现它只是人间界衣物,平平无奇。
他好奇问:“流岚呢?”
雍鸣系着腰带手一顿,沉默一瞬,吞吐回道:“……匆忙之下,忘记穿了。”
辉光抓住字眼。说:“我以为师兄跟谁战斗不敌,战败才会狼狈至此。”
雍鸣一惯俊雅脸庞浮现可疑红晕,尴尬别过头去。
两道挺拔身影如树笔直,立在湖面,任凭时间流逝。
静默半晌。
辉光率先打破沉默,他说:“长老们担心你受伤,你不回去见一下他们么?”
“不必了。”雍鸣摇头。
“师兄要立在这到何时?”
雍鸣虚空盘坐,说:“我……头晕目眩,想在此清净片刻,你回去吧。”
实则,不只是识海晕沉。
双修之事,非是不想。况且对象是她呢。
只是不能。
他差点走火入魔。
原本只是克制不住亲近一下,谁曾想局面脱轨,越发难以自控不可收拾。
那一刻欲望如火,沸腾燃烧着。
她白皙的肌肤,牡丹一般姣好的面容,清瘦的腿,细泠泠的脆弱易碎,仿似一折就断,不堪蹂躏。
那一刻,雍鸣本该生出无限怜惜。
反被一股压也压不住地澎湃邪恶欲望,顷刻占据全部神识。
他只想把她占有,撕裂,吞噬入腹。一逞□□,犹不满足。
这。
并非他本意。
他绝对不要伤害她。
“需要我为你调理么?”
辉光虚空坐在雍鸣对面。
他面孔寒沉沉地,一脸冷漠,并不像要帮他诊断,而是要找他寻仇。
雍鸣轻笑,“辉光,你何时才能长大。”
辉光冰颜一凛,脱口反驳:“你我同岁,如今已有万岁。”
他们出生时间差不了多少,几月差距,于神漫长生命而言,不过转瞬而已。
只是雍鸣出生时惊震六界,神界龙神太子破壳,倒显得微不足道。
那时六界注意力都被神魔之子吸引去了。
辉光长在神界,从神官,草木,妖灵等等各色神明空中听着有关雍鸣成长琐碎。
天生神仙血肉之魔,病弱濒死,无法修行,神魔大战前夕跟随母亲消失,自此杳无音迹。
这是辉光对这位与自己同年的继承人所有印象。
那时魔神六界寻妻,洛水神女画像贴遍天地,却没有雍鸣一副画像。
他当然不知,这位魔君就是他身边惊才绝艳的二师兄。
龙神太子与魔界少君一直被人拿来比较,辉光完胜,因为魔界储君已经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