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心魂荡漾,低低唤一声:“夫君?”
雍鸣应:“嗯。”
“你可知□□焚身么?”
她吐气如兰,凑近他耳畔悄悄说。
雍鸣半边身体骤然酥麻阵阵。
回她两个字:“知道。”
什么?
就他这幅八风不动,清心寡欲样子,当真看不出来。
她吃惊抬头,翻身坐起。
“什么时候?在哪里?是谁?”
雍鸣猝然紧随起身,扯过被子将她裹成一个粽子,免得受寒。
“除了你还能是谁?”
黑暗里,方时祺看不见他什么表情。听他声音沉沉的,似乎带着一丝埋怨。
“真的啊?”深表怀疑,她道:“可你每次不都十分克制?”
“压抑不代表不想。”
压抑代表无法抗拒,沦陷其中。
他把“粽子”抱在怀里,一起躺平。神明不惧人间界冰寒,雍鸣不冷。不盖被子也无妨。
她像个蚕蛹一样蛄蛹几下想要挣脱禁锢。
雍鸣突然翻身连人带被将她楼得更紧,灼热鼻息贴在耳畔,克制亲吻了一下她小巧耳垂。
女郎身躯一颤,听他字字倾诉,只觉酥麻入骨。
“天神也是男人。我爱你,身体自然渴望同你亲近。”
不管是万年前那一次意外亲密,还是成亲后放纵她次次撩拨,他都强忍着将人压到身下欲望。
可他深知这些情动时刻都不是最佳时期。
不然,他会让她知道神明纵欲疯魔,让她知道他如何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可他也怕自己纵情失控吓坏她,一直苦熬,她却不领情。
见多识广的方时祺红着脸,小小声提议:“……其实,还有别的方法。”
人伦身为繁衍子嗣头等大事,六界上下各有研究,典籍多如牛毛。
雍鸣半边脸埋进她头发里,低低笑着,气息喷在她后颈,方时祺觉得那块皮肤灼烫似要焚烧。
“夫人,吃吃豆腐就行。收起你旺盛的探索雄心,那些大神通就不必展示了。”
这是拒绝了她“好意”。
哼!
方时祺恼羞成怒,剧烈挣扎起来。
女郎又矮又小,细胳膊细腿有什么力气,非但没能挣脱不说,反把自己累得娇喘嘘嘘。
“我冷。”
她猫似的掐着嗓子娇声示弱,挠得人心痒痒。
撒谎。
雍鸣看得清晰,她还冒汗了。
纵然如此,他也为拆穿,反而掀开被子重新躺进去,在她作乱前抓住她双手。
“再闹,我只能让踏雪陪你睡了。”他威胁。
“夫君真是狠心,它小小一只,不怕给冻病了。”
“狸猫属木,可升阳祛邪,它受得住,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