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凝神再看一眼。
雍鸣似是察觉,转头朝他轻笑。笑颜温煦,似是朗月入怀,秀雅生姿。
方时祺在一边将祖父愣掉表情收进眼底。
她在旁说:“您非要显摆显摆也十分简单。”
方伯辉回神,转头不悦看着孙女:“祖父是那等虚荣的人么?”
“爷爷当然不是。”
“自然。”
“不过世俗庸碌,世人惯爱比较,不怪祖父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方伯辉老脸一红,轻斥:“胡说八道!又拿你祖父寻开心!”
方时祺豪气云干大手一挥,灵秀活泼,倒是让人暂时忽略她病态。
她说:“孙女已经想好计策,为祖父排忧解难。”
屋内廊下数人闻言,不由支起耳朵,凝神细听。
“我暖房内鲜花,祖父觉得如何。”
方伯辉进去看过数回,满室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甚妙。”他说。
“那可都是雍鸣功劳。”
方伯辉不禁讶异挑眉,想到往年暖房也是姹紫嫣红,还以为是孙女细心养护。
“我都想好了,您那些老友,都是文人雅士。”
“咱们不送别的,只送名贵兰花,让他们长长见识!”
“一家给他们送个几盆,再配上一副雍鸣亲笔所书门联。”
“告诉他们,两样都是你千挑万选的孙女婿孝敬给您的。”
“您不愿独享,特别分给大家,怎么样!”
女郎嗓音清亮软糯,吐字清晰,越说越快,让人不禁跟着兴奋期待起来。
方伯辉顿时眉开眼笑,朗声说:“甚好!甚好!”
终是能在老友面前找回脸面,方伯辉猝然站起来回踱步,吩咐管家:“老方,走,咱们挑兰花去。”
“是,老爷。”
管家连忙给他披上斗篷,跟着方伯辉大步朝一祈院去了。
对女郎忽悠……不,为老爷解忧手段深深折服。
书房剩下二人一猫。方时祺笑的像只得逞小狐狸,朝雍鸣眨眨眼。
清瞳波光潋滟,引人不由沉醉其间。
雍鸣见她开怀调皮,随她展颜。
收回视线时见狸奴蹲在书案一角,正目瞪口呆望着自己,方时祺好心提醒:“踏雪,你小肉干掉了。”
狸奴忙闭上嘴巴,收起一脸蠢相。
方时祺端心盘子,走到雍鸣跟前,侧身做到他双腿上。
两身款式相同朱红衣衫垂逶交叠,似是一件,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