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名唤飞飞,是我坐骑。”雍鸣拎起它后颈说。
“坐骑?”小黑这才后知后觉,妖王乃是魔神独子,坐骑是魔马,不应大惊小怪。
“你莫要主动招惹,它不会欺负你。”
飞飞虽任性自大,马中无人,平日里根本不屑理睬其他。好在不会乱伤人。这是雍鸣一直不曾过分约束它原因。
“是,小妖知晓。”小黑听闻不会危及自身妖命,悄悄松一口气,放下心来,赶忙应下。
圆溜猫眼偷偷瞥一眼,又瞥一眼妖王怀内时祺,见她回看忙心虚收回视线。心下确定她是正常时祺。
“小妖告退。”它挣开雍鸣束缚,轻巧跃下,跑出屋去。
经猫妖一闹,方时祺这会儿已经平复情绪,眼泪止住,不似刚刚那般伤心。
自与雍鸣结识以来,她第一次听雍鸣一口气讲这么多话,还是在哄她。可见他对自己并非只是对待妖神躯壳一般,毫无感情,起码有那么一两分情义吧。
不然妄念抱他,他冷漠拒绝,恨得要将其粉身碎骨。她窝在他怀里,他却丝毫不抗拒,甚至一反常态,温柔体贴。
“雍鸣,”软音糯嗓,带着哭泣后的喑哑,柔柔出声唤他。
雍鸣收回望向院内目光,垂头看她。
方时祺细瘦双手一手抓住他手腕,一手分开五指,与他紧密相扣,认真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手礼毕。
六界婚俗,大同小异,皆含祝福,寓意和美,所愿不过琴瑟和鸣,携手共度余生。
雍鸣抱着此生妄想,观她潋滟眼眸内印满自己身影,只觉心满意足。毕生所愿,不过是得她青睐。
“我想到一个完美赔礼。”单薄脊背自他腿上坐直,纤手抬起,捧住他无暇俊脸。
“不用你赔。”他再次申明,说:“皆是身外之物,我再为你寻来更好的。”
“不要扫兴,说你要。”她额头抵住他的,鼻尖挨着他的,一时气息错乱交缠。
“我……”旖旎气息环绕,暖香扑鼻。
怀内躯体馨香馥软,让雍鸣识海如遭雷电击打一般一阵酸麻,不禁发懵,如她所愿,应道:“要。”
下一刻,香软唇瓣紧贴住他薄唇,软滑舌尖微探,几欲钻进他双唇间,尚不及他捉住品尝,已经羞涩缩回。红唇微张,贝齿轻轻啃咬着他。
她在亲吻他。
青涩又热情。
一下,两下,三下……亲一下,换一个姿势,再亲一下,换一个角度。是一个孜孜不倦初学者,不断试探,练习,直亲得雍鸣邪火翻腾。
识海内,理智与欲念疯狂拉扯。两方皆在崩溃边缘,只看哪个耐力持久。
一个劝说:你该立刻推开,雍鸣。她年岁尚小,少年懵懂,不识情愁,不要拖着她陪你沦陷。
一个诱惑:傻瓜,雍鸣,你们已经拜过天地,祭诺六界,婚约已成,她已是你明媒正娶妻子。享受夫妻之欢,乃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