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这些随行魔族反应,雍鸣“家里人”显然不同意。
“少主,属下等人是奉主人命令陪同您前来迎亲,请您不要让属下为难。”少君今晨方归,争以为他并不满意这桩婚事,早做好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是这般状况。
之前魔神曾软禁魔君,成认为魔君婚事是受魔神逼迫,不得不娶,负气之下,才言入赘。只得劝说道:“少主,入赘非同小可,请您不要这时同主人置气。”
“少主三思,”同接着说:“小小方家只是人……”
他余下话语雍鸣并不想听,降下威压打断。神力攻击化作利刃似要割破他喉咙,剧痛让他无法出声,蜷缩歪倒。
方同众魔见他惨状一时噤声再不敢多言。
魔君实力有目共睹,不容小觑。外界传闻他伤重未愈,可见不实。
“少主!”魔礼官不愿放弃,恳求道:“求您垂怜属下性命。”
魔界少君入赘人间界渺小家族,魔神知晓肯定大怒,魔君道法高深可以力抗魔神怒火,他们可要遭殃。
方伯辉动用所有关系,至今未能查出雍鸣是哪家“少主”。他不喜雍鸣对待婚事反复无常态度。这人虽有几分灵气,可来历成谜。看似寡言庸碌,实则心思深沉,在他眼中并非良配。
若不是孙女为雍鸣着魔一般,非他不可,自己绝对不会松口。
迎亲之时又闹这样一出,气得方伯辉胸闷。越发瞧着雍鸣不顺眼。
“雍鸣,入赘可不是儿戏。”
寒家瞧不上方家,方家就瞧得上寒家么?纵他金山银山富可敌国又如何,自家又不缺银子使。
“雍鸣不敢。”
“你们父子意见相左,我看你还是回去同你父亲达成共识为好,婚事我们可以改日再议。”方伯辉不悦说道。
这个婚礼本是妄念闹剧,不该发生。雍鸣已经应下她,自是不会食言。他说:“祖父多虑,雍鸣婚事自己做主。”
谁是祖父,叫谁祖父,乱叫什么。方伯辉冷哼不应。
他当然知道第一次去问寒家询问意见时候,寒父欣然应允,是雍鸣坚决反对,足见这少年郎君主意有多大。
寒家家世神秘,父子不和,横看竖看都是是非之所。
他扫一眼雍鸣身后乌压压齐整整跪满长街的“仆从”,纪律严明堪比军队,不由心底长长叹息。
理智到底没能压过对孙女偏爱之情,思量再三,走下门阶,停在雍鸣身前,低声问道:“你们父子要内斗到何时?”
他是经历过世事,见过官场腥风血雨的人,争权夺利同室操戈绝非罕见。若他没有猜错,寒家身份绝对可以匹敌煦朝皇家,寻常父子哪能仇怨深至此。
姜乘南立在雍鸣身侧,闻言悄悄竖起耳朵。
自是,不死不休。雍鸣心道。
但他无法向他们解释这种局面由来,干脆选择一瞒到底,坦然给出另一种承诺。
“雍鸣定会竭尽全力护她周全,求祖父成全。”
这个臭小子,嘴巴真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