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
听见老爷低冷唤他,老方赶忙回应:“老爷,您请吩咐。”
“把人请走。”方伯辉可不避讳大喜日子撕破脸。对方这么不要脸,他不打烂,未免过于懦弱。
他方伯辉可不是什么软弱无能之辈。
果然。老方得令,说:“是,老爷。”
老方年轻那会儿为讨生活,立志要做老爷腹内一条蛔虫。后来,他成功了,成为方府大总管。
把人请走意思是,杀人不见……咳咳咳,不不不,今日小姐成婚,死人可不吉利。他只要把人绑走,拖到那阴凉地界打死……呸呸呸,打一顿就行。
老爷已经隐退多年,可不如当年手眼通天。做事需得低调。
只见老方一抬手,数百年轻力壮仆卫,身着红色衣袍大步跑出,瞬间将李家马队团团围住。
姜乘南从小到大明里暗里不知跑了多少趟方宅,第一次知道方家居然有这么多身手矫健仆卫。
他们这些人与宅内和善寡言那些完全不同。
方山长果真深藏不漏,不愧于老狐狸这称号。
姜乘南内心惴惴,不禁担忧偷看方伯辉,若是山长与父母联合逼着他去科举,他有几分把握逃走?
哪知老头子侧面生目,凉凉斜瞥他一眼,忽然问他:“乘南,你那挚友可忙完归家?”
姜乘南被抓包,心虚一笑赶忙收回目光。心想我那挚友,不就是您孙女婿么?您竟嫌弃到连名字都不愿意叫?
雍鸣这孙女婿之路,未来堪忧啊。
“上午已归。”他诚实作答。
方伯辉冷笑,望向绚烂晚霞,语气满是不悦,沉声说道:“吉时已至,人还未到,他莫不是想逃婚吧?”
“绝不可能!”他郑重反驳。
虽不知表妹和雍鸣交谈内容,观结果而言,表妹显然已经拿到主动权,胜券在握。她早梳妆完毕,怎会让雍鸣逃走。
且雍鸣重诺怎会逃婚?若是不愿,只会直接拒绝。您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这话他可不敢说。
“他最好能遵守婚约。”
孙女带来那份婚书是雍鸣亲手书写,不知哪来那么大怨气,杀意扑面。好像被时祺逼迫,非他不可一样!
绣球不是他拼命抢得?
真是可笑,惺惺作态。
“山长,学生是真心恭贺。”李御杰突然被家卫围住,直接架起,不顾他反抗扔上马车。他大喊着辩解,急火攻心,不住咳嗽。
“方家不缺这点贺礼。”方伯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