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
“我怎样?”她不悦打算他,不想听他拒绝。
“……我会分心,”他僵立着,底气不足说:“无法全心战斗。”
“你以前不是经常抱我、背着我么?”
送她蛇蜕手镯,把她从邪修手中救出,为她擦眼泪,背她去复仇杀人,用神明眼瞳换她神魂,替她承受天道惩罚……他为她付出太多太多。
可她也不会忘记,他诓骗她念咒遗忘,迷惑她重复唤他名字,残忍的让她一次次忘记。
他沉默。
不答话也不敢低头看她。
“现在可不是调情时候。”魔神紧随身后,声音传入结界。
方时祺在雍鸣怀内转身,她不愿松手,侧身紧抱。娇颜如花,看向魔神。她现在拥有魔魂全部记忆,当然记得他们之间一切。
女郎菱唇勾起轻轻一笑,问:“神君,您是想让婚礼变丧礼么?”
“正是此意。”
“这可不是我们结盟目的。”
“我们?”魔神挑眉。
“是呢。”
“妄念已被昆仑血莲焚烧干净。”提出盟约那个可不是她。
妄念?
方时祺不解,她记忆里有魔魂被净化后露出原本模样画面。乌发红裙,华丽漆黑蛇尾。与他工笔重彩描绘的妖神如出一辙样貌,让它恍惚明白魂魄主人是妖神时祺。
……它,原竟是妄念而非残魂。方时祺不懂声色想着。
她笑:“它本是我,我亦是它,没有区别。”
妖神时祺天资不必怀疑,转世方时祺多智近妖,若不是敏感多思,劳心耗神,损耗神明血肉铸造身躯,哪能终年草药不断。
寒离将花瓣眼瞳算计看尽眼底,他勾唇,看一眼并未发觉儿子,说:“他不愿呢。”
“他愿。”
“他不愿。他恢复巅峰实力,我们最多战成平手。而你,已无能力施法,我不能战胜他,只能将你杀死。不然,怎么欣赏我儿伤心欲绝。”雍鸣伤心,魔神才觉开怀。
快来切身感受为父痛苦,阿佑。
“你为何不愿?”她侧头仰望,只觉脖子酸疼。
他僵着身体,也不看她,高硕如山。无奈只能拉住他衣领,将这颗别扭头颅拉低,减少身高差距。
猝不及防对上她清澈眼瞳,俊挺鼻尖几乎贴上她秀巧小鼻,一时气息交缠。雍鸣闻见香甜胭脂气息,娇艳红唇近在咫尺,他不自觉憋开眼。
下一刻,被小手掰回。
“回答。”她认真看着他凤眼,带点撒娇口吻,命令他。
“一世光阴,眨眼即过。等你回归神位,心意依旧,那时……再谈结契。”大手抓住挟制自己小手,想将它们扯下。
“哪里是一世,”女郎意味不明冷哼,拆穿:“不是还剩四月时间么?”
“雍鸣,你觉得我很傻么?”
“没。”
“我是脑袋空空草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