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寥寥几十字,但一想就知道,他的遭遇远比原剧情里讲到的那几句更残酷百倍。
别的皇子名字都是承运、承德、承恩这些,皇帝取名的时候赋予了最美好的寓意。可他。却是叫承厄,多大仇多大恨,才能给自己的儿子赐予这样的名号。是把所有的美好都给了其他人,只让这一个儿子承受所有的厄运和苦难吗?
想到这些,沐颜便感觉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后悔自己没有早些来,后悔自己不曾主动去找他。哪怕早一点点,他也许就能少遭遇许多。
沐颜没说话,只是无声回抱他。右手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动作轻柔而珍视,像是在对待至宝一般。
感受着那温柔的动作,怀中人僵直冷硬的身体渐渐有了些许温度。渐渐停下了颤抖。
而后,沐颜从他怀里退出去,抓着他的手往碳炉边走去。
将手放在炭火上面烤着的时候,悄悄地摸着他的脉搏,沐颜才缓缓开口。
“弑父弑君,毕竟于名声不好。想让一个人难受,未必要让他死。还有生不如死,或者想死不能死这些选项。”
“你不怕吗?”
这会,李承厄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大逆不道。
“有什么好怕的。”沐颜轻笑一声,“反正又不要我动手,我就是个坐享其成,顺便在旁边煽风点火的。”
她这话一说,气氛慢慢地便有些回暖了。
这时,抓着手摸到的脉象也摸得差不多了。然后一张脸就又冷了下来。
“李承厄。”她严肃着一张脸,“你不真诚,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你这是欺骗了知道吗?”
“我……”一说这个,对方立刻紧张了起来,语无伦次道:
“这毒虽霸道却并不致命,也不会影响寿命,只是每月有一个晚上会有些痛苦。但其它时候正常人没有区别的。沐沐你别怕,我……”
“那是有些痛苦吗?经脉逆行,血液乱流,心如刀绞,浑身如有虫子乱钻,正常人能活活疼死,你倒是能耐,还只是有些痛苦。”
沐颜气的狠狠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这是骗婚知道吗?这么大的事情不跟我说!”
“我怕你知道了担心……”对方蔫头蔫脑,浑身高冷气息都收敛了起来,颇有些夹着尾巴做人的意思。
沐颜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假装翻找东西,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粒药丸。
“把它吃了就好了。”
“没用的,这是蛊毒。”李承厄垂下眸子,一脸的绝望。
这玩意,是苗疆一种特别毒的蛊。必须要苗疆至宝才能解。
当年,自己那个好父皇,为了逼母亲交出苗疆至宝万蛊之母救他心爱的女子。不惜将这至毒种在他身上。在母亲拿蛊母救他时,父皇出手,将宝贝抢了来。
这么多年了,他寻遍苗疆残余势力,也没有找到另外的解决法子。
至于寻常大夫,更是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