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扑洒在彼此的面上,让两人皆是羞涩不已,却总是没有放开抱着彼此的手。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李挽歌偷看了他一眼却又被他抓包,耳边传来他愉悦而又坚定不可撼动的话。
蓝湛(字忘机)“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李珺(字挽歌)“嗯……”
李挽歌眼角微微酸涩,在义城的时候她就告诉他放手吧,那一次次的拒绝何尝不是让她心痛呢?
青年公子眸中满是坚定之色,仿佛海枯石烂皆不可撼动他的意志一样。
只是眸中深处却满是痛楚,他绝对不会任由她胡闹,听之任之放开了,醉梦阵中那一抹鲜活红色的坠落才是他这一生的最痛之处。
义城所见的一幕又一幕,时隔十多年,他方知李珺到底经历过什么,灵识魂魄破碎,若非慕子在场,恐怕她真的就不在人世了,他也见不到她了。
只有此时,将她紧紧地拴在身边,他才能感受到她还活着,还活在这个世上。
多年来密密麻麻的思念与惊恐落在心头,让他不得不害怕,害怕她再次离开,不由分说就远离了他。
那样晦暗不见天日的时光,蓝忘机不想再过第二次。
李挽歌看着他,感受着隔着单薄衣衫传来的温度,唇角微微上扬,可是眼泪却是止不住地划过脸庞。
李珺(字挽歌)“那你可得抓紧喽,我可是会跑得。”
蓝湛(字忘机)“嗯。”
蓝忘机点头,抬手擦拭她的泪水,温声哄道。
蓝湛(字忘机)“别哭……”
他眸光微微闪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道。
蓝湛(字忘机)“你还是无痛流泪吗?”
李珺(字挽歌)“嗯。”
李挽歌乖巧地点了点头。
蓝湛(字忘机)“还有余毒未清……”
蓝忘机微微启唇,眸子里闪过一抹担忧,李明哲给李挽歌用的天山雪莲虽然大补,但是她中毒多年,早已渗入血液骨髓之中,恐怕不是轻易能清除掉的。
他上次把脉就能察觉出来,想来李挽歌自己也能察觉出来。
李挽歌知道他的意思,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唇角弯起,淡淡地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
李珺(字挽歌)“我知道。”
抬头看到蓝忘机微微蹙起的眉头,李挽歌轻轻地笑了笑。
李珺(字挽歌)“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平白无故地担心,惹人烦恼。”
说到此处,李挽歌自己都觉得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更别说蓝忘机离得她这么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