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景抗议完,庆南接着说,
庆南说完,就到惠娴,
几人挤眉弄眼看向陈会凤,
陈会凤扫了他们一眼,
“一个个别跟这挤眉弄眼的!我觉得春兰说得对,你们这样守着我,我也不舒服!
前三个月小心一点没错,可你们三个太夸张了,”
江春兰搂着陈会凤的胳膊,一副我娘给我做主的样子,
“还是娘懂我!我会小心的,我比你们都希望娃和我都好,
但凡我有点不舒服肯定第一时间说出来,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别跟着我咧,成不?”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跟了,但我给你的检测手表你一定不能摘,
防水的洗澡也得带着,这样我在手机上能够随时看到你的数据,
哪里不对劲我也能第一时间赶来!”
陈会凤也点头道:“荣景说得对,可不能摘,明天我去庙里给你求个平安福,到时候一起揣身上,听话啊春兰。”
“嗯,娘说啥就是啥,我保证听话!”
啧啧啧…
“我咋觉得妈越活越像嫩娃咧?”
惠娴还做了一个羞羞脸的动作,
庆南笑着没说话走出屋子,
看着人出去,
庆南前脚出屋,谢荣景后脚跟着出去,
看到前面庆南还抹了一把眼睛,
来到院子里,谢荣景问道,
“怎么了,庆南,有困难跟我说!”
虽然是继子,但从庆南给他磕头敬酒的那一刻他就把庆南自己的亲儿子看待,
所谓爱屋及乌,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他爱江春兰,当然也要爱她的儿子。
“没事,我只是听到惠娴说妈越活越像嫩娃,心里有点难受。
从我记事开始起,
我妈天不亮就要出门做席面,忙完一天还要回来伺候爷奶,
夜里还要给一家人洗洗刷刷,
夏天还好,冬天我妈的手就是大个大个的冻疮,
那时候我就在想,
等我考上大学工作有钱了,一定让我妈能像嫩娃一样,
想干嘛干嘛,想吃啥吃啥,
可我到现在也没能实现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