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低的厉害,
“你你胡说!我们只说谢总怎么会看上你,我们什么时候说谢总有问题?”
矮个子女人家族生意全靠荣景集团照顾,
她是真的不敢得罪谢荣景,
“对对对,谢总,我们真的没有说你,
实在是你太太太过分了,
她不仅故意把酒和奶油弄到我们身上,
还把我的脸给打了,你看看!”
红色晚礼服女人顾不上脸面,立即把脸亮给大家看,
通红的五指印,让人看的都心惊,
尤其是这些富太太们,
“我太太打你没看到,可你用酒要泼她看到了!”
说着眼神看向旁边的徐锐,
徐锐何等聪明,悄无声息退出人群,
“谢总,你怎么能”
谢荣景冷笑:“睁眼说瞎话是吧你不敢说,我替你说!
我太太是农村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她生性善良胆小,从来不轻易与人发生矛盾,
我真不知道你们刚才到底是怎么议论她,
让她委屈成这样?”
胆小?
善良?
我的天!
谢总你确定这是你的评价?
江春兰白莲花上身,
“我就说,我不来你非要让我来,
你看吧,来了以后不仅被人说还要扫你的脸面,
我真是后悔死了,都说羊城太太圈的太太们个个都是菩萨心肠,
可我看着怎么个个像蛇精一样可怕
荣景,我害怕!”
说完半边身体靠在谢荣景肩膀上抽泣起来,
谢荣景轻轻拍了拍江春兰,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媳妇,你可千万要撑住,不要笑出声来!”
众人只见江春兰伏在谢荣景身上抖动起来,
还以为她哭得正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