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家里穷怕找不到媳妇,谁会要你这种女娃做媳妇!
那张嘴就更不要说,
简直跟粪坑一样臭逮谁骂谁。”
旁边帮腔的大娘看见江果弟媳嫌弃说着,
江果心疼连忙拨开人群,看看江春兰受伤没有,
“没有没有,我咋可能会让自己受伤,我的战斗力都练出来咧!”
江春兰安慰她道,
“她说两句就说两句吧,反正这些年我都听习惯哩。”
“那哪成?之前我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还能让你被一个小花花欺负?!
就她那点力气还不够我练的,
江果你在家的时候可不这样,
我记得小时候,村里就没人敢欺负咱们,
难道没有男人就低人一等?
那是天灾人祸,人又不是你祸害的,
你看你一手的好绣活,
刚才多少人喜欢和下单!
果,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
咱不欺负人,但也别被人欺负!”
江春兰冷哼一声,
伸手指向她家弟媳妇道,
“你别觉得中州江家村远,你就这么欺负我们村的人,
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要敢在背后嚼她的舌根,看我怎么收拾你!”
站在江果弟媳旁边的,
正是捏面人的媳妇,
她笑着讽刺道,
“你算得罪错人咯,昨晚我听我男人说,人家跟江果是从小长大的玩伴,
你在太岁头上动土你家的东西以后就别想往外卖,分的粮食肯定也没你的份。”
江果弟媳根本就不知道随便说两句话能闹到这么严重,
身上的伤疼得她难受,
可比起占不到便宜更让她难受。
拉不下脸面来跟婆婆和江果道歉,
只能灰溜溜的逃走了。
江春兰看到江果的婆婆坐在旁边抹脸流泪,
不客气上前说道,
“大娘,这本来是你的家事,我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