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平安懂事的收碗刷锅,
又把糠麸倒入刷锅水中,给猪煮食,
看样子就知道是家里做惯活娃,
江春兰麻着嘴跟江果讲了一年来的遭遇,
江果就跟听说书先生讲故事一样,
一会哭一会笑,
“这种人也配叫人?活该他关一辈子!
还好两个娃除姓咧,不然还要受他牵连!”
江春兰在说道自己在羊城有个酒楼后,
对江果说道:“今年过完年就跟我回羊城咋样?
你不回家是对的,村里人七嘴八舌说话难听的多了去,
去了就在酒楼上班,把两个娃都叫上,
老大可以跟着我哥他们学厨,
不管以后在不在酒楼都能混口饭吃,
平安上学的事情荣景会给你办好,
果,咱俩从小一块长大,
看着你难成这样,我心里难受!”
江果感激的看向江春兰,
“他爹还在崖子下面,
衣冠冢也立在山上,
我哪能走?
个人有个人的造化,
你经过那么多难,
日子才好过,
我肯定不能给你添负担,
至于两个娃,肯定也不习惯大城市咧,
等平安娃考上大学,日子肯定会变好的。”
江春兰知道江果这是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
换做穷亲戚家突然来个大富,
指不定要被搜刮干净,吸点才让离开,
她的小姐妹还跟以前一样,
既然不走,那就改变这里!
山里的天黑得快,加上寒冬腊月还没到六点就已经黑透了。
这个时间点各家各户都窝在炕上暖和,
谁没事也不会跑出来,
可今晚却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