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穷我一直没敢要娃,
即使我婆婆每天咒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我也不愿意把娃生下来受罪,
两个娃都是意外怀上的,
年龄也比其他家的娃要小,
前年老二也才九岁,
何况建章的爹娘更不会答应我带娃过去,
我走那天我娘哭得眼睛都肿了,
那次我是真的把我爹给气着,
这几年活着都难,
我就是想回家跟我爹认错也没那个能力回去。
回家后,老大为了挣钱帮补家里,
就跟着村里人到陇州砖窑背砖,
第一年穿着破衣烂衫回家,
硬是给家里攒了八九百块带回来,
第二年他说活好不回家过年,只是托人送钱回来,
今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家”
陈明和陈橙等人在老支书的带领下来到了村委会,
说是村委会,
其实也就是四间土坯房,
只不过对比旁边村民家的低矮,
这几间房要高那么一丢丢,
“娃们把东西都卸到屋里去,你们到屋里来暖和暖和,”
进屋后,一股烟气迷得眼睛睁不开,
头顶上就一颗昏黄的桔灯,
估摸也就几瓦的样子,
老支书让村里几个婆姨帮忙弄点木头烧火,
这里是村支书的办公室,
不能跟家一样有炕头可以让人都上炕,
陈橙和同行的化妆师被烟气迷得受不住,
只能站到门口,被冷得瑟瑟发抖,
最后化妆师受不住也只能回屋,
陈明走出来把身上的大衣脱下递给陈橙,
“不知道这里的环境这么艰苦,不然也会带几箱机制炭过来,”
陈橙被冷得受不住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