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橙又吐了,
这次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我真是憋不住了,”
陈橙愧疚的看向江春兰还有前面一辆车上的陈明,
“说哪的话,其实我也挺晕乎的只不过没表现出来,陈明他们是男人能忍。”
当地的三轮车师傅听到江春兰的口音后,
扭头亲切说道:“大妹子,辛苦你们咯,咱们这都是这种路,
就这十几辆三轮车,我们镇长还是去隔壁镇子跟人借了三辆才凑齐,
不过就这样也走不了多久,
前面你们该换独轮车咧!
人走在路上兴许就能舒服点。”
闻言,陈橙忍住眩晕再次上车,
她也想快点到达目的地,
看看,这巴郎村到底是个什么样?
十几辆三轮车在行驶到一条更狭窄的断路上就停下了,
路中间站着二十几个老中青推着独轮车的汉子,
其中还是以五六十岁老人居多,
看到三轮停下后,
一个头带看不清颜色的毛巾的老汉笑着把烟斗敲了敲鞋底后,
上前打招呼,
“领导们你们好,我是巴郎村支书,莫镇长安排我来接你们!”
江春兰和陈明下车后礼貌向老支书问好,
“大爷,我们可不是领导,
我叫江春兰,
他叫陈明,
你管叫名字就行。”
“对,大爷,我是这场活动的负责人,
你要有什么不方便说的都可以跟我说。”
老支书满是皱纹的脸如同崖子山的沟壑摇头道,
“没,没有啥不方便的,咱这就这么个情况,荷包比腚还干净,”
随即他抬头看了看天,
粗糙的双手习惯性摩挲了一下头顶上的旧毛巾,
“走吧,这天阴得慌,一会估计要吹雪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