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兰摇头微笑道:“多年前我有个小姐妹嫁在那里,
这次除了直播我也是专程过来看她的。”
“啊你看着也不像农村人啊,哎我多嘴,
原来是这,你小姐妹叫啥名,
巴朗村村民不多,好些个都搬出来奔活路,
我大概都记得一些,”
“江果!”
“啥?江果!”
莫长贵惊讶的口气让江春兰和陈明觉得有些夸张了,
“江果是中州江家村人,她男人是不是叫谈建章?”
“是姓谈,但具体叫啥名我忘了,但你说的都对得上应该就是她。”
莫长贵叹气从兜里掏出一包劣质香烟,默默抽上,
在吐出一个烟圈后,
叹气道:“她男人前年从崖子山摔下来死了,丢下一家老小全靠江果操持养活,”
“啊?!”
江春兰震惊的捂住了嘴,
缓过来后继续问道:“咋摔死的?”
“哎,都是穷闹的!
崖子山除了种玉米,就属抗旱的核桃树和苹果树种得多,
好容易弄了几袋苹果和核桃,
不知道听谁说收山货的货商下午得走,
就用牛车驮着往镇上赶,
刚好那天沙尘重,一个不留神连人带牛都摔下悬崖,
不要说救,人都不去那地方,
出了人命,我当时还亲自去看过,
一家人哭得惨啊!”
说着,莫长贵看到江春兰眼角有些湿气,
继续说道:“大姐,你们能来咱们定西,我真是几天几夜没睡过一个整觉,
我无能啊,这些年拿了国家不少救济粮,
就盼着你们能给定西带点活路!
让我乡亲们能敞开吃白膜,吃肉!
不再是红薯,洋芋!”
听闻莫长贵的话,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陈明作为荣景旅游的总经理,
也是第一次实地考察旅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