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和桑琴,还在恋爱阶段,
体会不到谢荣景的食髓知味的急切更不用管,
至于几位富太太们,邮轮上好玩的多了去早没影了。
“你青天白日的,哎呀别脱,别脱”
谢荣景浑身欲。火灼烧,哪里还管什么白天黑夜,
进房间后就把人身上衣服除干净,
然后抵在墙壁上,嘴手并用,
直把江春兰亲得双腿发软,晕头转向,
才把人一搂往床上放,
又是一上午的胡来,
江春兰嗓子也哑了,任由他欺负,
连中午饭也是叫到房间里吃的,
谢荣景就算平时在注意保养和锻炼也是四十八九岁的人,
这会靥足吃饱后也是一脸的倦意,
江春兰一想到没脸出去见两位老太太,
也是破罐子破摔,
下午两人相拥而眠也没出船舱,
直到傍晚落日的余晖洒在甲板上,
两人才起来,
江春兰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
气得拧了一把谢荣景手臂内侧的嫩肉,
谢荣景闷笑把人抱在怀里道,
“你皮肤本来就白,轻轻碰下都会留痕迹,这也不能怪我是不是?”
话说完,江春兰也不着急穿衣服,
而是向某人抛去媚眼,撩得谢荣景心里受不了,
随即,她又伸手摸向谢荣景肚子上的腹肌,
故意用温热软香的身体来回磨蹭着,
“不行,不行,媳妇赶紧穿衣服下床吧,你在这样我就要殚精而亡!”
这次轮到江春兰笑了,在被子里用腿软软的踢了一下谢荣景,
“你还不知道?让你一天到晚胡来,
我们农村有句话老话说只有犁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年纪,
为着身体也不能这么乱来,”
谢荣景故意狠狠用身体顶了一下她道:“把我比作牛?看我怎么收拾你!”
感受到身后贴上来的热度,
江春兰麻溜的快速下床穿衣服,没给谢荣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