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吟的江春兰再次伸手揽住谢荣景的头,
好容易得到片刻喘。息,
她抬起羞红的脸看向男人,
“嗯,一辈子,长着呢”
谢荣景听到这话,头抵着江春兰的额头道,
“对,一辈子”
伸手先拔掉了江春兰秀发上的玉簪,
接着急迫的解红色旗袍上的扣节,
当黑色秀发倾泻而下,
江春兰一双修长的双腿下意识紧紧夹。住谢荣景的腰,
她像一只会吟唱美妙歌曲的海妖不停在谢荣景耳边诱。惑着他,
“要我,要我”
谢荣景马上想到两人在车上那次,
自己无意拍打一下身上可人的翘。臀时,
她也是这番模样的撒娇,
顿时,内心的火热犹如喷发的岩浆般奔涌而出,
谢荣景磁性哑着声道:“好我有新的姿势,陪你解锁”
“呀,我不”
还没等那个‘要’脱口,
身上的旗袍就被谢荣景三下五除二扔在地上,
人也被翻身压下,开始了今晚第一轮攻城掠池,
不急于离开的宾客可以跟随新婚夫妇搭乘邮轮继续免费航行,
航线由南海开往阿拉伯海,
再经由迪拜飞往欧洲,
途经希腊、西西里岛、罗马、巴塞罗那等多个旅游圣地,
最后从巴黎坐飞机回羊城,
历时一个月,
这也是谢荣景特意为江春兰定制的蜜月之旅,
为此他提前部署好了集团内部事务,
当然也还需要每天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处理公务,
婚礼第二天,
除了几位富家太太,老刀、桑琴,
以及两位老太太外,
其余的人都由另外的船只接送回了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