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这个脑瓜子哪天又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
春兰,知道你被带到境外的时候,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被人抽干了!
我恨自己不是全能的,不能第一时间把你救回来,
老刀跟我说昂山叛军的地盘,
活人进去要脱一层皮,
死人进去要挫骨扬灰,
手无寸铁的女人更不必说,
跟待宰的牛羊没什么区别,
从我踏上云省出境的那条路开始,
我就告诉自己,
我只要你活着,
只要你活着,
一切都不重要!
不管你是瘫了瞎了瘸了,或是被那帮畜生欺负了,
我都不管,
活我要见人,死我要见尸!
所以你看我的身体很诚实,是不是?”
谢荣景一番感人至深的话说完,
江春兰又是感动又是害羞,
感动谢荣景对自己的用心,
害羞是这家伙还压着她的手放在那个地方,
“以后不要不相信我,好不好?”
江春兰认真的点头,想到豁出去了,
被谢荣景抓住的手也变得嚣张起来,
之前谢荣景不是没这么干过,
可江春兰害羞手刚放上就跟被蛇咬一样,立马躲开,
谢荣景喉结涌动,干涩看向江春兰,
哑着声音道:“你干什么?”
景成医院住院部病房,
全部是私人豪华大床房,
谢荣景在这,更加没人敢进来打扰,
江春兰大胆的缠上去,
手上力道也重了几分,
此时的谢荣景脸红得就跟蒸熟的基围虾一样,
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
谢荣景身体僵硬的看着江春兰的手为所欲为,
“春兰你,你身体还没恢复,等会”
江春兰笑着凑到他耳边道,
“我不是在检验你有多诚实吗?我手又没受伤。”
两人额头紧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