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上随便摆几盘东西,香纸烛这么一烧就完事,
而你们拿的可是我家的真金白银!
趁我两个孙子还没来赶紧商议吧,
想好了就给我把人都请来,
大开祠堂大门,给我两个孙子上族谱,
想不好,哼,陈家祠堂离这也没几里地,
那边巴不得接我家荣景回家!”
祠堂内陷入死一般的沉静,
文人村来往的村民看着谢荣景牵着一个陌生女人,
立马知道这就是他刚娶的媳妇,
谢荣景小时候倒是常跟老头子回来,
从老头子意外去世后他就很少回来了,
亲戚大多也不认识,
看到别人对他笑,他也只是莞尔示意一下,
不过今天碰到跟他打招呼的村民,
他很主动跟人介绍江春兰是他媳妇,
今天江春兰上身一件淡蓝色羊毛针织开衫,
开衫里面是一件简单点缀的白色背心长裙,
修身设计很好勾勒出江春兰的腰部曲线,
搭配一双裸色高跟鞋,更显得成熟女人的优雅,
早上出门时他就在房间里磨蹭半天没让人出房门,
要不是老太太在下面催促,
指不定谢荣景真要猛兽出山了。
跟村里打交道,江春兰熟啊,
这些年她这个烧席师傅可不是白干的。
当老周把庆南和惠娴送到祠堂门口的坝子上时,
就看到他们妈妈嗑着瓜子跟一群人坐着唠家常,
谢荣景则有些局促的站在她身后,
俩人偷笑,感觉有点像保镖。
陈会凤心情极好从祠堂内出来,
刚好看到两个孩子远远打量着他们妈妈和荣景,
两人嘴里溢出的笑尽收眼底,
“庆南,惠娴!”
闻声,两人笑着走向陈会凤,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受到‘威胁’的谢家族长以及几个老不休们在钱面前比谁都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