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等红绿灯,路边有个垃圾桶,
开窗,
投掷,
“以后我再让你给我买烟,你就买口香糖,今天扣工资!”
“啊?!”
徐锐感觉这口大锅背得真冤枉,
心里愤愤不平,
跟人打架就拿人出气,
关键是拿人工资出气,
他发誓以后都不会再帮老板探听消息了。
“江春兰在哪家酒店上班?知道吗?”
“不知道!”
“不会问?”
“不知道!”
“你明天不用来了,”
“不知哎呀,这个,我安全把您送到后,马上问老板!”
羊城的春天气候宜人,
不过降水也比较多,
这让习惯中州气候的江家人都不适应,
江春兰在思丽卡已经拿了三个月的工资,
总的来说除了累和对某人外,
她还是比较满意现状的,
她跟谢荣景从医院以后再也没有见过,
没有电话,短信,
就像两人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王芝芝有时候下班得空就抱着周球球来店里,
周骏过来接人,
喝了几杯酒后对她说话有些欲言又止,
不过,江春兰也没打算问,
她总结自己就是前段时间脑袋不清醒,
柳嫣然配制的药让她爹的病情暂时稳定,
癌细胞没有突变,
两人见面次数多了,也熟悉起来,
柳嫣然有时会跟她谈起一些和谢荣景上大学那会的事,
江春兰只是默默听着笑笑,不说话。
人也更加清醒,
现在她心里除了多挣钱给爹看病外,
也不再抱啥想法了。
餐馆生意不错,除去开销外,
这几个月利润也能稳定在一万五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