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蒲垫上起身,
画风一转,就指着照片上的人开骂,
“真不知道你们谢家到底是从哪个祖宗那里开始变坏的,
怎么生了一屋子坏水的腌臜货!
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他们,修祠堂、修路、修学校
逢年过节你们谢家哪个六十岁的人没收过他的钱?
而我们娘俩呢?
你死后,连牌位都进不了祠堂!
谁看我孤儿寡母不来欺压两脚,
显得他们多有能耐一样,
可我跟我儿子大气,不跟他们计较!
现在倒好,还搞大家族那套,
想过继人给荣景当儿子?!”
陈会凤越说越气,
一把将桌上的菜掀翻在地,
几人在门外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
大家都知道陈会凤的脾气,
都不敢进去,只能等着,
“我儿子是不能生还是怎么样,就是不生也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还他娘的过继,真是想得出,不要脸!”
陈会凤想到江春兰,立马发泄道:“告诉你,我们今年就有媳妇,还有两个大孙子,两个孩子品行好,学习好,
不管哪一样都比你谢家那些要过继的阿猫阿狗们强!
我跟你说,老娘今天要把谢家吵个底朝天,
你在天有灵,保佑我不会一口气没上来脑溢血死咯!”
一想到那些年她和儿子过的日子,
陈会凤连桌上供奉的酒杯都扔进垃圾桶,
“算了,让你保佑还不如带上我的速效救心丸有用!
死都死了,靠鬼还不如靠自己!”
谢荣景的老家其实就在城郊一个叫堂前村的地方,
堂前村旧古的时候出过不少文人墨客,
还有秀才进士,
所以中州这片都不叫它堂前村,叫文人村,
谢家是文人村的大姓,
一个祖宗下能分出许多支来,
谢荣景的爸是棺材子,
他爷爷在他爸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就他爸一根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