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差不多后,叫楼上的刘红下来锁门,
几人走出餐馆,
出租屋距离餐馆七八分钟的路,并不远,
羊城的治安很好,江春兰就让两个孩子先扶父母回家休息,
她把齐书恒送到路口打到车就回去,
霓虹灯下,
两人的一影子一高一矮渐渐拉长,
冷风吹过,江春兰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齐书恒作势要脱外套给她搭上,
她连忙笑着挥手道:“不用不用,就是刚从开暖气的餐馆出来一下不适应,走走就好咧,
你不要每次都脱衣服给我,
你的衣服干洗费太贵咧!”
闻言,齐书恒宽阔的胸膛随着笑声微微抖动起来,
就见齐书恒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眼角因笑意有几条浅浅的鱼尾纹,
他的笑声很有感染力,江春兰不自觉也扬起嘴角跟着笑起来,
“书恒,你知不知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
齐书恒笑声更大的指着自己,
“对着,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这汉子忒别俊,”
“你也非常漂亮,春兰。”
这次换江春兰惊讶指着自己,
“我?”
齐书恒搞怪的学着中州话道,
“对着,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这女子好看得紧咧!”
路灯下的江春兰笑眼弯弯,就像今晚的月牙一般,
冷风吹拂着她鬓角的发丝,又多了一份温柔的美,齐书恒心里更喜欢了。
“齐先生”
齐书恒摇头到:“不是说好叫我书恒吗?”
“我一时还不太习惯这个称呼,”
“多叫几次就习惯了。”
江春兰又笑着点头:“好,书恒,书恒,书恒我想现在习惯了。”
想到明天的检查,江春兰总隐隐有些不安,
没带口罩之前,他爹烧大席烟酒不离身,
口罩时期感染病愈后,烟酒也戒掉了,
但身体还是渐渐再走下坡路,
她爹也在堂弟乐清的医院检查过,肺部有些纤维化,注重保养,
这几年她每年都说带爹去医院复查,
可王家那些破烂事总能绊住她,
啥时候都没空,两个大哥是劝不住她爹的,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不孝顺,
江春兰蹙眉,呼出一口气,
忽然,
齐书恒伸出手轻轻从江春兰的眉头滑到眉尾,
温柔看向江春兰的眼眸道:“不用担心,有我呢!”
江春兰被齐书恒的动作惊讶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齐书恒的手就这样僵持在半空,
不过他很快收了手,仍旧保持着微笑:“吓到你了?你蹙眉的样子可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