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贸易大单出了问题,
其实这个单子就是大老板让他‘送’给建新贸易的那个,
说它出问题是因为有人插手了,
而且还是建新贸易,
可事情不是这样算的,
如果是开工后荣景贸易自动退出,
那ok,你插手没问题,反正单子也打算送给你,
可现在自己还没退出,
就要上来抢,那算什么?
这两天老顾在迪拜勾兑,
年也没过好都在跑这事,
迪拜和龙国的时差是4个小时,
他是算好时间才把电话打给大老板,
可对方无法接通。
江春兰母女回出租屋的那天,谢荣景就把电话砸了,
可能影响了信号接收,
“一会你去公司我办公室抽屉里,拿个新手机过来。”
谢荣景接过电话先对徐锐说完,才对着听筒发话,
“什么事,老顾?”
“谢总,我现在迪拜。”
谢荣幸微缩了一下瞳孔,能把老顾逼到过年去迪拜的单子还能是什么?
“继续!”
老顾听到指示后道:“建新贸易钻龙国新年的空子,
趁我的人回国过年,就给负责这次单子的几个政。府官员送了几样特殊的东西,
迪拜人轻易不会受贿,我到现在也没查到张建新让人送的是什么,
昨天我接到马哈贸德的电话,我的单子要被建新贸易摘桃了。”
谢荣景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视线再次转向窗外,
他今天要去铂金私人会所,跟建设。局的人谈城郊一块工业工地的事情,
老顾那边还在等消息,
之前他还挺着急的,
现在反倒不急了,
谢荣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人摘桃?!
当年他们几个去东北谈单子,
当地的土著以为他们好欺负,
原先说好的五个点利润被砍掉一半,
谢荣景叼着一支烟先理后兵,
好身手把屋里对方的人都打趴下,
然后把土著人死死压在膝盖骨下后,
从随身衣服里拿出一支钢笔,
笔尖瞄准对方的眼球吼道,
“能不能六个点?说!”
对方闷哼,偷鸡不成倒舍一把米,
光脚的不穿穿鞋的,说的就是这。
谢荣景一战成名,
陆续打通了东北好几个省会城市的渠道,
包括他在内的好几个人都是因为谢荣景身上这股狠劲跟着他的。
一分钟后,
谢荣景开口道:“我年前说的事作废,然后你现在打电话给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