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睁开眼睛后又闭上了,
大脑混沌说了一句:“烦死了!”
喝酒的人什么德行江春兰清楚,自然也不跟对方计较,
农村喝醉酒的男人们在家里发酒疯砸东西,还打人,
谢荣景教养已经很好,
“估计是喝酒喝昏头,还以为这会是中午跑这来找大娘。”
江春兰个头一米六五不算矮,
可撑起一米八八的谢荣景还是有些费劲,尤其是上楼梯,
谢荣景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更加走起来更费劲,
要不是蒋保姆说她中午下车是谢荣景背到客房的,
她才不会扶他到床上睡,
也就找床棉被铺地上随便这家伙。
好容易撑人到二楼床上,江春兰坐地上喘气好一会才恢复,
“比养的大肥猪都还要重,累死咧!”
回头再看躺在床上的谢荣景,
高高的鼻梁下微微张着薄唇,剑眉蹙起不知道想到什么,
仔细观察谢荣景比她还白,
“长得真不赖,可惜啊有问题。”
要是谢荣景此刻知道江春兰认定他不结婚是身体有问题的话,
估计得坐起来掐她脖子。
能将人带上二楼休息,已经耗费了她的力气,
眼下她只想早点睡,明天趁闺女没来让这家伙赶紧走,
毕竟男女有别,
从柜里又拿出一床棉被铺在地上,打算在地上将就一晚,
折腾一晚上,刚有准备睡着,
床上的人就喊着喝水,
没办法她又爬起来到楼下拿水,
看着即使醉酒也没有大口咕噜咕噜灌水的谢荣景,
江春兰觉得这人其实除了脸黑,其他还是不错的。
突然,解完渴的谢荣景大手一捞翻身就把江春兰压在身下,
“喂,喂,谢先生!你起来!你压着我咧!”
这还不算,他的双臂还紧紧将人搂在怀里,
让江春兰动弹不得,
挣扎几次,江春兰也没能从谢荣景怀里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