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吸收汤汁味道的鱼肉别提有多好吃,
配上新鲜的豆腐,豆芽,还有现擀的面条味道绝了。
从他父亲过世以后,家里就没有再吃奶锅子,
老太太不说,他也明白这是独属于他们一家人的回忆,
谁也不能去触碰它。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江春兰开口就是这道菜,
而且老太太竟然也愿意让她做这道菜,
期间曲大勇从间隙中出来跟几人打招呼,谢荣景也接了几个电话。
奶锅子鱼的香味渐渐从后厨传到前厅,
和上次的酸菜鱼一样,不少食客又开始跟陈明丽打听这道菜叫什么,
在小包间的陈会凤和谢荣景自然也闻到了,
熟悉的香味让陈会凤无意识的红了眼眶,
谢荣景细心用餐厅纸擦过杯子后,给老太太倒了一杯水,
“要不,喝一小杯?”
他父亲每次把鱼抬上桌时,都会这样问陈会凤,
中州女人的酒量并不差,
儿时,谢荣景最喜闻乐见的就是父母喝酒斗拳,
等两人喝醉之后他就能悄悄溜出去玩,
陈会凤笑着拍了一下儿子的头,
“别以为你小时候偷跑出去,我和你爸不知道,要不是你爸给你留门,你大半夜回家能进来?”
谢荣景嘴角高高扬起,闷笑出声:“原来你们知道?拿不早点说,弄得我以为自己很厉害从来没被发现过。”
母子两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唠家常,
江春兰的奶锅子上桌时,老周也提着酒进了餐馆,
看着一身职业西装的老周,陈明丽很快想到包间里穿着不俗的两人,
“您是找陈大娘是吧?”
“对,这是先生要的酒,麻烦您转交一下,路口交警让我放东西后立刻去移车。”
陈明丽点头接过东西往包间走去,
“茅台?!”
黑色普通塑料袋里装着两瓶86年的茅台,
陈明丽偷看一眼后,不由得吞咽一口唾沫,
她家店里啥时候有喝得起茅台的人来过?
外卖食客也吃得差不多,曲大勇两口子也上了桌子,
桌上除了奶锅子鱼外,曲大勇又炒了好几个陕味小炒,
透明清澈的茅台酒宛如金色丝线缓缓流出,
汩汩!
醇厚的香气混合着岁月沉淀的沉香迅速钻进几人的鼻腔,
“好香!”
没事就喜欢喝上一杯倒曲大勇已经留意到茅台的盒子,忍不住说了一句,
“曲大哥,今天我跟老太太多有打扰,敬你一杯。”
谢荣景端起酒杯敬曲大勇,
“不打扰,不打扰,托二位的福,我这个大老粗也能说上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