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蝶的声音在电车行驶过后响起。
“我暂时不能离开叶公馆,叶棋鸿替我安葬了我弟弟,我答应他要向邵家解释婚约的事。”
“解释?那婚约我听说过,确实存在的事,你又如何解释?”
“假的可以变成真的,真的不也可以变成假的吗?只要我承认是我骗了叶老爷,邵家就不会再怪叶棋鸿了。”
“那你呢?”
汽车在医院门口停下,叶延侧过身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你就不怕他们以你行骗的名义,把你送进警署?”
萧蝶笑了,总是有些阴郁的眉眼也在这一刻化了冻。
“那就劳烦叶警长关照一二了,如果……我能活着从警署出来,叶警长家的二楼,就给我留着吧。”
叶延在升腾的火气中好似开出花一朵。
萧蝶已经下了车,他五味杂陈的砸了下方向盘。
有些懊恼。
如果他能早点认识她就好了。
病弱美人的黑与白7
萧蝶配合的接受了医生的检查。
她不是需要被治疗,她只是需要被证明。
医生的证明能助她不被怀疑。
这才是今天最紧要的。
她看见叶延拿到她的体检报告,眉头皱的像打了死结似的。
心知道这事成了。
叶延心里却闹腾的难受,他看着萧蝶欲言又止,最后暗骂一声问道:“叶家是缺你一口饭吃吗?你的身体怎么能差到这种地步?”
本就有心疾,在悲愤过度的情况下,能活着就是捡条命了。
如今又重度贫血加营养不良……
萧蝶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坐的端正。
仰头看他时,看起来就像个家境优良,乖巧有礼的千金。
偏偏说话没一句叶延愿意听的。
“不是叶家不给我饭,只是我不想吃而已。”
“怎么?你想饿死自己?”
他不满的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躯颇具压迫性。
萧蝶抬头抬的脖子有些酸,干脆低头垂眸,不再看他。
“活着没什么好高兴的,死了也没什么可恐惧的,毕竟我的家人都在那边等我。”
她谈起自己的生死,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平淡的如一潭死水,任风如何吹,都波澜不起。
叶延的视线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随后单膝蹲下了身子。
视线变得平行,叶延的声音有些郑重。
“你回去好好吃饭,我回去就向上头打报告把你弟弟的案子重启。”
萧蝶嘲弄一笑,“叶警长的正义,是靠死者家属的绝食来换的吗?”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弟弟的案子……”
说到一半,叶延不说了。
眼前的人虽然脆弱到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地长眠,但她却聪明的过分。
“是啊,你早就知道这案子有蹊跷,之前却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