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松石想到这眼珠子一转,转身走向钟闻。
“钟老爷子,这个牙尖嘴利不知廉耻的就是随春远的爱妾,就是因为她,随春远把令爱送进官府,后又狠心休妻!她不过区区一个扬州瘦马,竟然敢搅动随春远休妻,她真是好大的胆子!”
于松石特意点明萧蝶的身份。
扬州瘦马,贱籍而已。
钟闻不能杀随春远,难道还不能杀她吗?
他们这个阶级的世家贵人,当众杀几个贱籍是再正常不过的。
谁敢拿他问罪?
大不了进宫找皇上认个错,这事也就过去了。
更何况杀萧蝶,是事出有因。
于松石就是要挑动钟闻对萧蝶动手。
等他被萧蝶反杀,萧蝶和随春远的路就算走到头了。
萧蝶再厉害,他就不信她能逃过官兵一轮又一轮的抓捕。
钟闻眸子微动,真的听进去了。
他倒不是多心疼自己的女儿。
不然也不能明知道她看不起商户,还非得把她嫁给随春远。
他不过是觉得钟家因此蒙羞了。
他的女儿,就算在家再不受待见,也是他们钟家女。
出嫁两年就和离归家。
要么,让人以为他们钟家女自身有问题,落人口舌,与名声有损。
这样其他小辈的嫁娶也会受到影响。
要么,就让人以为他们钟家好欺负。
日后不管是姻亲交往还是朝堂之上,恐怕想欺负他们钟家的绝不在少数。
毕竟他们一个商贾之子,一个扬州瘦马。
他们都能欺负他钟家女儿。
如果他们安然无恙,那日后谁又能把他们钟家看在眼里?
重生了?那再杀一次40
钟闻急需一个杀鸡儆猴的鸡,来证明他们钟家的威严和清白。
萧蝶就是最好的人选。
他把剑从随春远脖子上移开,指向了萧蝶。
“老夫年岁已大,你这些狐媚手段对老夫可没用,今日,我就斩了你,替我女儿出口恶气!”
“不要!”
“别……!”
没等随春远说话,其他几个男客先忍不住了。
说完后,看在场众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他们又忍不住有些赧然。
明信侯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长得大腹便便。
他也忍不住想劝说两句。
随春远那厮杀了就杀了,这美人杀了多可惜啊。
红粉骷髅好啊,他最喜欢红粉骷髅了。
百年后一捧尘土怎么了?
现在漂亮就足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