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俺奶家,也就是金钗姐她娘,俺大伯母偷偷的出门了。”
“大妮在家里被她奶拧着耳朵,她奶还骂她娘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想了想,一脸疑惑的问:“娘,什么是不下蛋的母鸡?”
江秋娘越听越是迷惑,宝珠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她有些听不懂?
江秋娘正疑惑着,陈菊花带着家里几个孩子就来了。
还没进门,就听到陈菊花的声音:“这个点儿都想着回家吃饭了,这个刘翠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何家村干甚子?”
“瞧她那一脸春情荡漾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第二春了呢。”
“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没这事,可有得闹,到时候闹到你公爹面前,你也没好果子吃。”
和陈菊花一块进门的郝婆婆道。
“害,俺不过是随口说说。不过……大妮她奶奶还为了上次童养媳的事没给稳娘好脸色看。这都快生了,还使唤着人去地里。”
“可不是吗?这天都快黑了,这些天下雨路滑的很,也不怕摔出个好歹。”
郝婆婆叹了口气,又道:“刚才过来的时候,还瞧见大妮被拧耳朵,真是造孽啊。”
要说何穏娘没福气也是真的,怎么就一连生的都是闺女呢。
偏巧又摊上了这么个厉害,又重男轻女的婆婆。
要是这一胎再生个女娃子,何穏娘估计得哭死咯。
陈菊花瘪了瘪嘴:“要俺说,她婆婆敢这么欺负她娘几个,还不是家里男人没用,要是有那么点用,但凡知道心疼人的,也不至于这样。”
姜老太糟大难了
郝婆婆和江秋娘都沉默了。
江秋娘还好,自家男人在的时候,虽然姜老太会刁难,但从来没让她委屈过。
几乎从不让她下地干活,就连家里的一些琐事,瞧见了也会帮上一二。
至于郝婆婆,倒是勾起了她的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不由的感叹道:“这人啊,都是命。”
好在,她成功熬死了自己的婆婆和男人。
现在不就过上了好日子了吗?
太阳落山之前,大牛匆匆赶回来,看到两只肥大的竹鼠,都忍不住感叹道:“宝珠可真是有口福的人,上一趟山就能带野味回来。”
人家猎户都没她这么有本事,偶尔都会落空。
她倒好,没有一次是落空的。
江秋娘让明珠提前烧好了水,大牛一过来就能收拾干净这两只小动物。
宝珠和福妞围着大牛蹲下看着他干净利落的处理竹鼠。
才一会功夫就开膛破肚,清理干净。
村长也高高兴兴的带着自家酿的米酒过来,这一顿晚饭,几家人吃的欢声笑语。
跟冷清的姜老太家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天黑的时候,刘翠花才鬼鬼祟祟的溜了回来。
一进屋,差点没被站在门口,杵着拐杖阴恻恻的盯着她的姜老太吓死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