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噶尔丹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侧面冲出,挡在了噶尔丹的面前!
“铛!”
一声巨响,沈烈的剑斩在那道黑影的身上,竟然被弹开了!那黑影纹丝不动,仿佛一座铁塔般矗立在噶尔丹面前。
沈烈定睛一看,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重甲、手持巨盾的壮汉,身高九尺,膀大腰圆,如同一尊铁塔。他的盾牌上刻着一个古怪的符文,散着幽蓝色的光芒。
“萨珊帝国的‘不死军’?”沈烈眉头一皱。
“不错。”那壮汉开口,声音如同闷雷,“我乃萨珊不死军统领,阿扎尔。沈烈,你的死期到了!”
他举起巨盾,朝着沈烈猛砸过来。沈烈急忙闪避,巨盾砸在地上,出“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好大的力气!”沈烈心中一凛。
阿扎尔不给沈烈喘息的机会,又是一盾横扫。沈烈举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后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王爷!”王小虎和赵风想要上前帮忙,但被数名不死军士兵缠住,无法脱身。
“沈烈,受死吧!”阿扎尔大喝一声,巨盾再次砸下。
沈烈咬牙,催动明煌雷诀,金色的雷光在剑身上跳跃。他深吸一口气,一剑刺向阿扎尔的盾牌!
“轰——!”
剑盾碰撞,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高台上的旗帜和灯笼全部掀飞。沈烈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阿扎尔也不好受,他的盾牌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纹,整个人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好剑法!”阿扎尔赞了一声,“再来!”
他再次举起巨盾,准备动第二次攻击。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支骑兵,正从东方疾驰而来!
那支骑兵人数众多,足有五千余人,个个盔明甲亮,气势如虹。为一人,身穿银色铠甲,手持一柄长枪,正是云州知府高文远!
“王爷!我来助你!”高文远大喊。
原来,高文远在城中组织百姓救火时,现城外战局危急,便立刻集结了城中最后五千预备队,亲自率领赶来支援。
五千生力军的加入,让战局再次逆转。准葛尔汗国和萨珊帝国的军队本就因为连日作战而疲惫不堪,此刻又遭到新的打击,终于支撑不住,开始溃退。
“撤!撤退!”噶尔丹见大势已去,只好下令撤退。
准葛尔汗国和萨珊帝国的军队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的尸体和伤员。沈烈站在高台上,望着敌军远去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赢了……我们赢了……”他喃喃自语,然后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当沈烈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躺在总镇府的卧室中,身上缠满了绷带,浑身酸痛。银月长老坐在床边,正在为他诊脉。
“王爷,您醒了。”银月长老微笑道。
“我睡了多久?”沈烈问。
“三天三夜。”银月长老道,“您伤势太重,气血耗尽,需要好好休养。”
“战况如何?”沈烈挣扎着坐起身。
“准葛尔汗国和萨珊帝国的联军已经撤退了。”银月长老道,“噶尔丹和巴赫拉姆都受了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了。不过,云州城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阵亡将士过五千人,伤者不计其数。城中房屋被烧毁大半,百姓流离失所。”
沈烈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传令,开仓放粮,安置灾民。阵亡将士的家属,加倍抚恤。另外,派人联络西域各国,告诉他们,大夏需要他们的支持。”
“是。”银月长老点头。
沈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云州城的废墟中,百姓们正在重建家园。虽然经历了战火的摧残,但这座城市的生命力依然顽强。
“王爷,有件事,老衲觉得应该告诉您。”银月长老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什么事?”沈烈问。
“老衲在检查战场时,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银月长老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递给沈烈。
沈烈接过一看,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怪的符文——与之前赵风现的那枚令牌一模一样。
“又是苯教的令牌?”沈烈眉头一皱。
“不止。”银月长老摇头,“老衲还现,准葛尔汗国的军队中,有一些士兵的盔甲上,也刻着类似的符文。老衲怀疑,苯教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准葛尔汗国和萨珊帝国之中。”
“苯教……”沈烈喃喃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老衲也不清楚。”银月长老摇头,“但老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苯教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帮助赤松德赞追杀王爷。他们可能有更大的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