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沈烈笑道,“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来翻山吗?”
昨日扎营时,沈烈已经让银月长老在南疆战士的掩护下,在垭口附近埋下了大量火药。这是他以防万一的后手,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你……”桑杰脸色大变,想要后退。
但已经晚了。沈烈从怀中取出一枚火折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向那些黑色粉末扔去。
“轰——!”
一声巨响,火药被点燃,巨大的冲击波将桑杰掀翻在地。积雪被炸得漫天飞舞,垭口处的地面出现一个大坑。
桑杰虽然金刚身大成,但火药的威力实在太大,他的金色护体光芒被炸得支离破碎,整个人满身鲜血,躺在雪地上,奄奄一息。
“你……你……”他挣扎着想要站起,但伤势太重,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我说过,你的对手,不止我一个。”沈烈挣扎着站起,走到桑杰面前,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桑杰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主将阵亡,红衣喇嘛和吐蕃骑兵顿时大乱。夏军趁势反击,将他们全部歼灭。
垭口之战,夏军惨胜。
清点战场,夏军伤亡三百余人,其中阵亡一百余人。沈烈左肩受伤,王小虎内伤,赵风也受了轻伤。
“王爷,我们的伤兵太多,需要尽快找到地方休整。”赵风道,“前方三十里,有一个小镇,可以在那里补给。”
“好。”沈烈点头,“传令,加快度,天黑前赶到小镇。”
大军继续前进。但吐蕃军的追击,并未就此结束。
接下来的五天,沈烈遭遇了大小十余次袭击。有时是红衣喇嘛的伏击,有时是吐蕃骑兵的突袭,有时是夜间的刺杀。每一次,夏军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王爷,这样下去不行。”赵风面色凝重,“我军伤亡不断增加,士气也在下降。而且,药品和粮食都快用完了。”
沈烈沉思片刻“他们在消耗我们。赤松德赞知道,正面战场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采取这种游击战术,意图拖垮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王小虎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不是喜欢追踪吗?那就让他们追。赵风,你率三百精锐,换上吐蕃军的服装,潜入他们后方,袭扰他们的补给线。小虎,你率五百人,在沿途设伏,捕捉他们的斥候。我要让他们的追踪部队,也尝尝被消耗的滋味。”
“是!”
赵风和王小虎领命而去。沈烈则率主力,继续向东北方向行进。
三日后的夜晚,沈烈在一处山谷中扎营。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布置严密的防线,而是故意露出破绽——营门大开,巡逻士兵稀少。
“王爷,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银月长老担忧道。
“不冒险,怎么引蛇出洞?”沈烈道,“这些天,我们的反制措施已经让吐蕃军吃了不少苦头。他们一定急于报复。今晚,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山谷外,一支黑影正在悄悄逼近。为者,是一名老喇嘛——正是那名在扎什伦布古城中逃脱的论钦陵!
“沈烈这小子,终于露出破绽了。”论钦陵狞笑,“传令,悄悄摸进去,不要惊动哨兵。我要亲手宰了他!”
三百名吐蕃精锐,悄然潜入夏军营地。然而,他们刚进入营地,异变突生!
“轰——!”
营地中央的地面突然塌陷,上百名吐蕃士兵跌入陷阱!陷阱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桩,瞬间将他们刺穿!
紧接着,四周的黑暗中,无数火把亮起,将整个营地照得如同白昼。夏军士兵从四面八方冲出,将剩余的吐蕃军团团包围。
“论钦陵,你终于来了。”沈烈从黑暗中走出,手持斩邪剑,面色平静,“我等了你很久了。”
论钦陵脸色大变“你……你早有准备?”
“当然。”沈烈冷笑,“你以为,我真的会露出那么明显的破绽吗?那些破绽,是故意给你看的。”
他挥手“杀!一个不留!”
夏军如潮水般涌上,将吐蕃军淹没。论钦陵试图突围,但沈烈亲自挡住他的去路。
“论钦陵,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沈烈举剑。
论钦陵咬牙切齿“沈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挥刀冲上,与沈烈战在一起。但论钦陵连番战斗,早已疲惫不堪,而沈烈以逸待劳,剑法越凌厉。三十回合后,沈烈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你……”论钦陵瞪大眼睛,缓缓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