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当机立断“撤!撤回对岸!放弃辎重,轻装撤退!”
“可是,已经过河的弟兄们……”
“让他们继续前进!我们在扎什伦布会合!”沈烈咬牙,“快!”
夏军开始仓皇后撤。吐蕃军紧追不舍,箭矢不断射来,又有数十名士兵倒下。沈烈亲自断后,斩邪剑挥舞,击落数支箭矢,护着士兵撤退。
终于,剩余的部队撤回了对岸。但已经过河的五千人,却失去了联系。
“王爷,我们损失了三千多人。”赵风清点人数,面色沉重,“而且,粮草辎重大部分都丢了。”
沈烈沉默片刻“继续前进。我们一定要在吐蕃军之前,赶到扎什伦布。”
五日后,沈烈率残部抵达扎什伦布。
扎什伦布是一座废弃的古城,隐藏在喜马拉雅山北麓的一条山谷中。城墙早已坍塌,城内杂草丛生,只有一些残破的佛塔和寺庙,依稀可见当年的辉煌。
“就是这里。”丹增指着城中一座最大的寺庙,“那座寺庙地下,就是伏藏的地点。”
沈烈观察着四周“小心,可能有埋伏。”
大军小心翼翼地进入古城。果然,在寺庙前,数百名红衣喇嘛盘膝而坐,中央站着一名老喇嘛——正是那名在逻些和雪古拉山口出现过的那位!
“沈将军,我们又见面了。”老喇嘛双手合十,面色平静,“贫僧说过,因果循环,我们终会再见。”
“大师果然在此。”沈烈淡淡道,“看来,大师是铁了心要解开阎魔天的封印了。”
“阎魔天?”老喇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将军竟然知道阎魔天?看来,丹增那叛徒,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丹增大师不是叛徒。”沈烈摇头,“他只是选择了正确的路。”
“正确的路?”老喇嘛冷笑,“什么是正确的路?让外族征服吐蕃,让佛法被践踏,就是正确的路?”
“我从未想过践踏佛法。”沈烈道,“我只是想止戈安民。只要吐蕃不再犯边,我愿与吐蕃和平共处。”
“和平共处?”老喇嘛大笑,“沈烈,你太天真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和平。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我吐蕃要生存,就必须强大。而要强大,就必须借助阎魔天的力量!”
他举起法杖,杖头宝石光芒大盛“今天,你们谁也别想阻止我!”
“动手!”沈烈不再废话,拔剑冲上。
沈烈率军冲向寺庙。红衣喇嘛们纷纷起身,结阵迎战。双方在寺庙前的广场上展开混战。
王小虎率领南疆战士,直扑喇嘛阵型的中段。他双拳挥舞,玄铁臂铠砸碎一个又一个头颅。赵风率弓箭手在高处放箭,箭矢如雨,压制喇嘛们的法术。
沈烈则直取老喇嘛。斩邪剑与法杖碰撞,火花四溅。两人从广场打到寺庙门前,又从门前打到殿内。
“沈烈,你不是我的对手!”老喇嘛怒吼,法杖猛击地面。一道蓝光扩散开来,将沈烈震退数步。
“那可不一定。”沈烈稳住身形,斩邪剑金光大盛,“破邪——斩!”
一道金色剑芒从剑尖射出,直取老喇嘛。老喇嘛挥杖格挡,剑芒击中法杖,出“铛”的一声巨响,法杖上出现一道裂纹。
“你……”老喇嘛脸色一变。
“你的法杖,已经撑不住了。”沈烈冷冷道,“投降吧。”
“投降?”老喇嘛狞笑,“沈烈,你以为,我真的只有这点手段吗?”
他丢掉法杖,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脸,散着诡异的气息。
“阎魔令!”丹增惊呼,“他要用阎魔令召唤阎魔天的力量!”
“阻止他!”沈烈急道。
但已经晚了。老喇嘛将令牌高高举起,口中念诵咒语。令牌上黑光大盛,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弥漫开来。天空瞬间变得阴沉,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轰隆——!”
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天而降,击中寺庙中央的佛塔!佛塔轰然倒塌,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洞。地洞中,黑气弥漫,隐约可见一具巨大的石棺。
“阎魔天的封印,就在那石棺中!”丹增道。
老喇嘛飞身跃入地洞,落在石棺前。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咒语。石棺开始剧烈震颤,棺盖缓缓打开。
“阻止他!”沈烈跃下地洞,斩邪剑直刺老喇嘛后背。
但就在这时,石棺中突然伸出一只黑色的巨手,一把抓住了沈烈的剑!
沈烈大惊,只见石棺中缓缓坐起一具巨大的骷髅——那是一具身高三丈的人形骷髅,通体漆黑,眼眶中燃烧着绿色的火焰。它身穿破烂的铠甲,手持一柄巨大的骨剑,散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阎魔天……降临了!”老喇嘛狞笑,“沈烈,你等死吧!”
阎魔天站起身,仰天长啸。一股强大的气浪扩散开来,将沈烈震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口吐鲜血。
“王爷!”王小虎和赵风听到动静,冲入地洞。看到巨大的骷髅,他们也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王小虎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