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你……”库尔班惊恐后退。
“叛国者,死。”沈烈一剑刺出,快如闪电。
库尔班举刀格挡,但刀剑相交的瞬间,长剑突然变招,绕过刀锋,刺入库尔班咽喉!
“呃……”库尔班瞪大眼睛,鲜血从口中涌出,缓缓倒地。
亲王毙命,叛军大乱。许多士兵丢下武器,跪地投降。但周仓率部仍在顽抗。
“周仓!库尔班已死,你还要执迷不悟?”沈烈厉喝。
周仓脸色变幻,最终咬牙“沈烈,你杀我岳父(库尔班),此仇不共戴天!儿郎们,杀!为亲王报仇!”
他率残部拼死抵抗,但军心已散,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王宫外突然传来隆隆马蹄声!一支骑兵杀到,旗号是“骁骑”!
王小虎回来了!
原来,他在返回草原途中,接到泰西封细作密报,得知贵族可能叛乱,于是率骁骑兵昼夜兼程,赶了回来!
“沈大哥!俺来了!”王小虎一马当先,双拳挥舞,砸飞数名叛军。骁骑兵如狼似虎,冲入战场,瞬间扭转战局。
周仓见大势已去,试图逃跑,但被王小虎追上,一拳轰在后心,骨裂声爆响,吐血倒地,被生擒。
战斗结束。
。。。。。。
黎明,泰西封王宫。
清点战果叛军阵亡八百,被俘一千五百,溃散七百。守军阵亡三百,伤五百。平民伤亡不详,但王宫周边建筑焚毁数十座,损失惨重。
沈烈站在残破的宫殿前,看着遍地尸骸和燃烧的余烬,面色阴沉。
“王爷,叛军领已全部擒获。”李敢禀报,“库尔班已死,周仓被俘,另有十二名贵族参与叛乱,都已控制。”
“审。”沈烈只说了一个字。
“是。”李敢顿了顿,“王爷,还有一事……在库尔班的密室中,搜出他与罗马往来的书信。罗马承诺,若叛乱成功,将支持库尔班为西域王,并提供军械、资金。”
沈烈并不意外“罗马亡我之心不死。但借刀杀人,未免太下作。”
他转身,看向被押上来的周仓“周仓,你为何叛我?”
周仓昂“我本是西域人,为何要效忠大夏?库尔班亲王许诺,事成之后,封我为‘碎叶公’,统辖北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何不对?”
“所以,你就置西域百姓于不顾?置三年和平于不顾?”沈烈声音冰冷,“你可知,今夜一战,死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
周仓沉默,最终低头。
沈烈不再看他,下令“所有参与叛乱的贵族,一律抄家,主犯斩,从犯流放。其家产充公,用于抚恤伤亡将士和受损百姓。”
“那……周仓呢?”李敢问。
沈烈看着周仓,良久,缓缓道“押入死牢,秋后问斩。但念他昔日有功,留其家眷性命,贬为庶民。”
周仓浑身一颤,最终跪地“谢……王爷不杀之恩。”
处理完叛乱脑,沈烈召集众将。
“此乱虽平,但隐患未除。”他沉声道,“西域贵族势力盘根错节,今日杀一批,明日又生一批。必须从根本上解决。”
“王爷的意思是……”王小虎挠头。
“改制。”沈勒马,“从今日起,西域废除贵族世袭特权。所有官职,无论文武,皆由都护府考核任命,唯才是举。所有土地,重新丈量,按户分配,贵族多占者,一律收回。”
众将震惊。这是要彻底颠覆西域数百年的统治结构。
“王爷,此举……恐激起更大反弹。”李敢担忧。
“反弹也要做。”沈烈斩钉截铁,“长痛不如短痛。只有打破贵族垄断,让平民有机会上升,西域才能真正归心。”
他顿了顿“但要做,就要做得稳妥。张辽、张远、石开,你们各率一军,分赴龟兹、疏勒、尉头三国,监督改制。若有贵族反抗,武力镇压,但尽量少杀人,以威慑为主。”
“是!”三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