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成双,随身戴着。
对了!
如果是两朵完整的晓山凝……
就在此时,路峰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她身边的人能护着她。雌主,我们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方泽宇也跟着劝“是啊。雌主,生死面前,我们只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
常峻坐在一旁,突然小声小气地开口“但是……那个叫涂明疏的不是定期给我治病的药吗?而且姐姐和他们的关系很近,走了再回来很难了。”
方泽宇本来就急,一听这话顿时沉了脸,声音拔高“你连自己都不能照顾,懂什么?瞎掺和!”
常峻被吼得一哆嗦,吓得直往林月歌身后躲,脑袋埋在她胳膊肘处,声音也磕磕巴巴带着哭腔。
“姐……姐姐……”
林月歌瞪他一眼“他说的在理,我不会离开。至于做什么,到时候再说。现在还还不知道是小妹。”
“对了。”说着,她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萧极,面露愧疚,“之前你送我的月魄珠丢了,能不能把你的给我,我有时间再去找。”
萧极拿出另一枚月魄珠。
同样内有小鱼,除了白眼睛,却是纯黑。
“我现在找不就行了?”
“不用不用。”林月歌连忙婉拒,拿走月魄珠,“这点儿小事就不麻烦你了。”
“姐姐,你是不是不想找?”常峻从她身后探出头,眼神懵懂,“我把东西送你,也会找借口……”
林月歌赶紧捂住常峻的嘴,笑着说了句“我今天和常峻睡”,便拽着他往里屋走。
一进屋,她松开手,语气严肃“不管你察觉到什么,都不能说,不然,会有不好的事生,知不知道?”
常峻一脸迷茫地歪了歪头“嗯?”
林月歌看着他单纯的模样,深叹一口气。
涂明疏定期给的药,只能暂时缓解他的毒症,但不治本,可常峻偶然间说出的话,却能直击要害。
她用最简单的话向他解释“被其他人知道,我们就会死。”
常峻抓着她的手急声问“姐姐也会吗?”
“嗯。”林月歌点头。
常峻听到这句话就哭了。他紧紧抱着林月歌“我不让你死,不想……”
林月歌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所以我们也要努力啊,有人在替我们做着危险的事。”
神谕用活人献祭,完全和之前祈福仪式的初衷完全不同。
她眉头紧蹙。
难道小妹察觉到了有人一直假冒神灵,才想用晓山凝戳穿对方的阴谋?
这花不常见,所以不担心会被认出。
月魄珠最常见的是防火,可同对的月魄珠可千里传音。
这念头一出,林月歌心头一沉。
这件事非同小可,牵扯太多人的性命,明天去找婶婶商量对策。
可她万万没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
次日一早,曾参加霜铃寿辰的鹤族长老带着不少人来狐族抓捕云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