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动,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云珩“……”
她就说他去了鬼地方!
“阿珩是不是在想奇怪的事了?”
淡定。
是虞瑛把姻缘线变成了钢筋。
云珩面无表情“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我冷。”
下一瞬,屋内飘起落雪,花宴看到云珩从自己怀里消失不见。
“……”
这可是南风馆最受欢迎的装扮。
他确实学了一些手段,但,还没用上。
阿珩在想什么?她是不是被下了不能动情的蛊?
花宴躺在床上,盯着空荡荡的屋顶。
想不通。
非常想不通。
系统也纳闷。尤其是看到云珩找了萧雪衣。准确来说,是站到一边,也不说话,只是借了他的灵赋。
萧雪衣把晒干的草药拿到走廊上,抬眼看了她一下“我的灵赋治不了溯月弓的伤。”
“我还不至于用溯月弓阻止花宴。”云珩说,“他……”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算了,到时候你可以问他做了什么,为什么受伤。”
取完灵赋,她有些无力地坐在廊下,靠着柱子“萧雪衣,你知道司琊,会不会也做什么奇怪的事?”
萧雪衣挑拣草药的手一顿,抬眸看她“你不瞒着?”
云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笑了,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草药,自言自语似的“是了,云珩,你没有情。任何人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
云珩一笑“我就当你在夸我公平喽。”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准备走。
“你待会儿有事吗?”萧雪衣忽然问。
云珩回头。
四目相对间,听见他说“不会让你为难。”
“好啊,我等会儿就来找你。”
然而,云珩没想到,她口中的“等会儿”已经是亥时了。
回去后,她本来是用借来的灵赋给花宴治疗,可这妖孽勾着她,然后……
然后她就把持不住了。
美色误人呐。
“到了。”
云珩回神,望着走在前面的萧雪衣。
不得不承认,她现在挺感谢虞瑛的神力庇佑。
身上没痕迹,也不酸疼,唇上的伤被她用借来的灵赋治疗好转。
虽然只是表面上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