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那边,先给她们吃定心丸,血契不是用来压迫的,是用来保护的。但保护的前提是,兽夫愿意留下。”
“愿意留下的,雌主要有相应的回报。不愿意的,好聚好散,不得为难。”
“双方共同承担家务,轮流照看幼崽。谁出力多,谁就有言权。”
“还有这个……”金棘长老指着其中一条,“设立调解处,专门处理雌主与兽夫之间的矛盾?”
林月歌点头“与其等闹大了再解决,不如从一开始就有人盯着。小事化了,大事化小。”
“妙。”
斑花长老当即拍板“今天就颁布。”
“可以先试用三个月,”林月歌补充,“三个月后,再问族人有何需要调整的策略。”
藤心长老欣慰地点头。
不愧是他们都看好的接班人,不仅有一族之长的威望,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想出这么好的法子。
族长问“月歌,调解处要设立几人?谁担任?你可有主意?”
林月歌回答“不宜过多,五人即可。我、萧极、庄睿、花宴,再加上斑花长老。我们这些人,无论从哪方面,都是最合适的。”
“就这么办。”
狐族开始执行后,消息传得很快。
有狼族的雌主来狐族走亲戚,回去后跟自家族人提了一嘴。
第二天,寒婷派人来要了一份完整的策略,月茸部落的元族长紧跟其后。
消息传到云珩耳朵里的时候,她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涂明疏把情况说完,看着她。
“你笑什么?”
云珩勾了勾唇。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我姐真是厉害。”
不愧是气运之女,解决事情的能力一流。
对方迈出一大步,她自然要帮一帮。
她朝他招招手,示意靠过来“策略虽好,难免有人会破坏,不想看到我们的日子平静,你和谢长离在暗处瞧着些。”
涂明疏的脸垮下来“我才歇息几天啊。”
云珩坐直身子,扯着他的衣服往下拉。
涂明疏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
她吻上他的唇,碰了一下就离开“不难受了?”
涂明疏没说话。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什么。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药丸,递到她面前。
云珩笑了笑,接过药,放进嘴里,咽下。然后拽着他,再次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
她尝到了血。
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许久,涂明疏才松开她。
他靠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侧,咬着她脖颈上的软肉,含糊不清地说“阿珩,我也不想你吃药……”
云珩抬手,摸着他的脑袋,一下一下。
“我知道。”她说,“等事情解决,你的病也许就好了。”
涂明疏从她胸前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期待。
“真的吗?”
“猜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希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