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祂的神殿。
她要去见的,是高于凡俗的存在。
“对了,”花宴又问“折玉和萧雪衣呢?不告诉他们?”
“如今的他们仍然不可信。”
不可信?
花宴蹙眉。阿珩这么说的依据是什么?
正想着,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
他抬眼,对上云珩一脸无奈的神情。
“话本子上那些批注是我无聊写着玩的,花宴,千万别对号入座。容易把自己逼疯。”
花宴望着她,许久说不出话。
是三娘找的她。
通过刚才那些话,他好像有点儿明白阿珩不是没有情。
她那么喜欢自由,突然现自己很有可能一直过着重复的生活,不疯魔已经是最大的理智了。
但明白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花宴伸出手,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腰。
“可是阿珩,”他说,声音很低,“我当真了。”
云珩没躲。
她俯身,凑近他。
“那……”她的气息落在耳畔,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温度,“对我用幻术啊。”
“你有镜花水月,我一定分辨不出来。”她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假以时日,你想要的,都会实现。”
花宴的笑意从眼底漫开,带着点苦和无可奈何的纵容。
“我若舍得早这样做了。”
云珩看着他的笑,忽然也弯了弯唇角。
“对我这么好啊。”她轻声说,像在哄一个终于拿到糖的孩子,“好孩子会有奖励。”
“阿珩,我不是幼崽,别哄……”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云珩吻了他。
不是浅尝辄止,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温度的、让他脑子里空白了一瞬的吻。
良久,云珩退开半分“别忘了传话。”
花宴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不稳。
“阿珩……”他低低唤她,喉结轻轻滚动,“你惯会煞风景。”
——
云珩到底没能去成天灵圣殿。
因为从这天起,她每天不是被知情的三人堵着,就是被萧雪衣堵着扎针。
睡觉都有人盯着。
半个多月了,愣是一点儿自由的时间都没挤出来。
她要是知道循环是怎么回事,还用得着告诉他们?她早自己解决了。
一个个的,比之前还不让她省心。
最绝的是谢长离。
她好不容易趁着没人注意,一个瞬移摸到圣殿门口,脚还没落地呢,眼前一花,又回到了家。
至此,云珩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把她防得跟什么似的。偏偏每次质问,一个比一个会装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