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云珩不解。
“南风馆是霜铃长老年轻时亲手所建。虽然后来她成了婚不再经营,但此处处处留着她的灵赋痕迹。”
“可以说,整个极北除了祭司殿,就属这里最安全。每间房的隔音石皆是上品,更有能遮掩气息的器具。”
花宴看着她,似乎想知道她是否真的不知情。
“不然你以为,南风馆为何在极北,却能吸引各部落兽民?”
云珩扯了扯嘴角。
我嘞个外婆。
又是开南风馆,又是吃药变年轻和外公调情……
姜还是老的辣。
她服气。
“公子,人到了。”门外响起轻叩。
云珩将面纱重新系好,朝他摆了摆手“走了,我今日便离开极北。其余的事,等你忙完回家再说。”
花宴“你不问?”
“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推门,离去。
就像他在竹屋窗外窥见的许多次那样。
从不回头。
花宴转身朝三楼走去,袖口却突然被人从后拽住。回身一看,竟是去而复返的云珩。
她跑得有些急,微微喘着气。
“你……”
云珩没多话,拽着他衣襟往下一拉,往他颈间挂了一条细链。
“这是我用灵赋凝的。此处鱼龙混杂,关键时刻或许能护你。”她语很快,“方才忘了给。”
花宴怔住。
他好像……病得更重了。
明知可能是假的,明知她骗过他太多次,可听到这样的话,心还是忍不住雀跃。
然而反噬随即袭来。
他抱住她,疼得呼吸微乱,却只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好想把你关起来……”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心里才能有我一点位置?
“阿珩……”
“珩”字尾音未落,腰间便被云珩重重一掐。
反噬叠加疼痛,他下意识松了手,撞上她写满无语的眼神。
“下次再犯病,”她瞪他,“我把你关起来。”
说完转身就走,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花宴却低低笑了,指尖抚过颈间微凉的链子,轻声自语“关我也行……结果总归是一样的。”
云珩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倏然回头,身后却空无一物。
以灵赋化形的东西,她这段时间实验了很多次。
虽只有三成概率能从化形的物品中释放冰系灵赋,却百分之百能感应到其所在位置。
她抬头,瞥见三楼走廊上那三个面目凶戾的兽人终于不再徘徊,齐步朝西侧房间走去。
无论面对什么,花宴都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