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姐!!!】统子哥急得大喊。
云珩居然还能笑出来「统子哥,这就是你们更新后的世界基础设定,旧爱新欢总要死一个。」
甩锅,每个职场小白都要学会的生存本领。
就拿她一直处在循环当中来看,她对系统总部一定很重要,是某个犯错的大佬也说不定。
意识模糊之际,云珩拼命咬破嘴唇,手指在冰水中艰难晃动,做出了最后的命令
【我在极北的永寂冰湖,我命令你们——若能救便救,无法救,血契在我死去的那一刻自动解除。】
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解除血契。
希望下个循环的自己能够聪明一些,找不到激活灵赋的法子,就早点儿找到溯月弓。
正准备离开的红鸢忽然听到异响。
她转过身,看到六道不同的光飞向不同方向。
这是……
血契传讯?!
红鸢瞳孔骤缩。
不是说云珩从小不会用吗?
得立刻报告大人!
她化作巨鹰刚要起飞,忽然想起这里是永寂冰湖,又慌忙转了个方向离开。
死透的目标不足为惧。
一统天下也并非只有云珩才行,霜铃的女儿还活着。
—
与此同时,狐族祭坛偏殿。
“啪嚓——”
折玉手中的茶盏突然碎裂,众长老纷纷转头看他。
族长皱眉“怎么了?可是想到什么线索?”
“我……”折玉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只是听金棘长老说要详查鹰族,有些惊讶。”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不会最简单的“踏风而行”。
明明听到了血契,也感应到她有危险,却连去找她都做不到。
“有什么问题?”
“其实……”
竹屋内,原本因为云珩独自离开而闷坐的涂明疏突然站起。
两个时辰前的郁闷一扫而空,他利落地收拾好云珩窗前的物品,瞬间兽化成白雪貂跳出窗口,直朝北方奔去。
楼上窗户轻轻合拢。
花宴靠在窗边,盯着桌上那副从蝶族弄来的锁链。
今早送完生辰礼,他回了趟蝶族,鬼使神差带了这东西回来。
他好像……真想把云珩锁起来……
花宴闭眼深吸口气。
这种失控的预兆不太妙。
反正不缺他一个,谢长离他们去就够了。